“大神，有道題不會。”她把卷子放到他桌上，在題號上畫了個圈。
“你先看，我先上課！”課間的時間真的短暫，不過才說了兩三句話，老師就從門口進來。
英語老師陳婷長相甜美，性格也好，也許是冥冥中的巧合，這么多年教過許時然的英語老師，都特別有錢。
衣服有時一天換個好幾回，包包也都是奢侈品。
“先默寫，同學們快拿出本子。”
“老師等一下。”
“你們以后就把本子放在同一個地方，不要老跟書放在一起，不然一節課過去了都找不到。沒有的人，就拿張紙吧。”
陳婷拍了拍講座，示意大家安靜。
“第一個詞，拋棄。”
等全部默寫完，課堂還剩三十分鐘，陳婷打開PPT，復習定語從句。
這些內容都講爛了，可有人就是不會，更過分的是還不聽。
“你們認真一點啊，不是誰都是許時然，整個卷子就扣一兩分。”
這不是她第一次被cue，早已習以為常，許時然早就掏出自己買的語法練習，放在課桌下面，勾勾畫畫。
她其實沒有系統學過語法，都是憑語感，但要是讓她回答問題解釋，也能勉強說出個所以然。
下課后，林予清拍拍她的后背，“過來。”
許時然立刻站起身走到他桌邊蹲下，“這題用的是利用參數與變量之間的搭配來構造整數解。”
“什么？大哥說人話。”
“就是由2得，Cn=n+1/n。又因為n屬于N*，Cn=Ck·Ct，兩邊列等式就能證明了。懂了嗎？”
林予清一邊用鉛筆寫下幾個思路，又怕她沒聽懂，連帶著把推導的過程寫了上去。
“好像懂了。”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她站起身，拿走卷子，細細查看。
“不懂再來問，別裝。”
他剛剛已經看了一大半她考過的卷子，問題基本都出現在數列和圓錐曲線上。
不過也很正常，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這是很多人數學的癥結所在。
“謝了哥！”許時然笑了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如同三月的風，給她病弱的臉龐添上生氣。
物理課上到一半，她悄悄把卷子遞了過去。
原本林予清用鉛筆寫的痕跡并沒有擦去，而是在便簽上用紅筆認認真真訂正出了答案粘在題目上。
“是不是這樣？/笑臉”
“√。”林予清在她用鉛筆寫的那行字下面補上一個小小的符號，一點都不突兀。
許時然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干什么事都規規矩矩，喜歡干干凈凈。
卷子皺了，一定要撫平。
字寫歪了，一定會涂掉。
計算的過程太瑣碎，就在草稿紙上算好，直接填上答案。
抽屜也一樣，左邊一列放卷子，右邊一列放書，最中間擺著一些生活用品。
老師改到她的作業時不僅一眼能認出，而且也會克制收斂一些，不讓自己的勾叉太潦草，太凌亂。
下了課，許時然找林予清拿回試卷時，他卻不在位置上。
原以為是去衛生間了，等了好大一會人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