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然只好乖乖的呆在床上，他的床板有些硬，一開始睡不習慣，可第二天褥子就變厚了一點，雖然沒到陷進去的程度，卻也能夠接受。
“睡著沒？”林予清關了燈，走出衛生間，看著她窩在被子里，呈現詭異的姿勢。
“沒呢。”她搖搖頭，肚子一直在隱隱作痛，每到這些日子原本丁點小事就變成天大的事，人也矯情得不得了。
“熬夜了嗎？提前了一周。”
“不是給你織圍巾的嘛，手指頭都起繭子了。”
她伸出手指，林予清躺上床，把她摟在懷里，來回揉搓著指節，中指處有微微的凸起。
“下次別這么傻了，隨便買一個就好。”
“那哪能一樣，你給我揉揉肚子吧，有點疼。”
林予清順著她的衣擺伸進去，捂住她的小腹，緩緩的畫圈。
有了體溫的加持，小腹的不適居然真的削減，她舒服的哼哼兩聲，半瞇著眼睛，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卷著清夢入了眠。
“哥哥，有點想吃芋圓牛奶。”
這是她無意識呢喃出的話，也不知是真的想吃，還是夢中囈語。
她砸吧砸吧小嘴，轉了個方向，繼續睡。
林予清給她揉了大半夜，早上五點，悄悄抽出被環住的胳膊，將許時然放在床中心，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
拿上鑰匙，出了門。
他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覺，只是被子被掀了角，胳膊不聽話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他嘆了口氣，像老媽子一樣不厭其煩的給她放進去，再次蓋好，才放心的去做飯。
“哥哥，今天不在外面吃嗎？”
“我起得早，來得及做早飯。”
她走到餐桌前，發現除了陽春面以外，還有一碗芋圓奶。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這個！”
她晚上做夢的時候夢見自己去了一個甜品店，那家的芋圓牛奶是招牌，香得她直流口水。
“你晚上說夢話了。”
“阿這，居然這么尷尬的嗎？”她悻悻一笑，拿起白瓷勺舀了一匙，甜甜的牛奶氣息，芋圓也是QQ彈彈。
“謝謝哥哥。”
家里沒有芋圓，附近的超市早上也不會開這么早，要么是騎車去很遠的地方，要么是自己制作，無論是那種，都很費心思。
“換一句。”林予清挑挑眉，他費心費力騎車四公里，可不是為了那句謝謝。
“哥哥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你快來吃啊，面條要坨了。”
“等一會就好。”
他仍在廚房搗鼓著東西，十分鐘后拿著一個燜燒罐走出來。
“這是什么？”
“紅糖小圓子，帶到學校吃。”
許時然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再沒有什么比喜歡的人重視自己要高興了。
今天恰好是圣誕節，她突然想起一句應景的話，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拍攝下早餐，和手上的桌子。
淺淺的藕粉色透著陽光的顏色，朦朧的月白交錯其間，竟沒有一點瑕疵，不菲的不僅是價格，更是心意。
她打微信朋友圈，編輯:新的一年，很高興有陪伴十八年的圣誕老人，和他裝滿禮物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