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蓮說了,好像又沒說,但不可否認的,不少人都開始回想她的時間線和證據。
眼見著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自己身上,沈婉茹立刻開始想辦法洗清嫌疑。
“可以來盤我。”她的自信讓大家又遲疑了。
“你就一點殺機都沒有嗎?”
“殺機?我很愛我丈夫,又怎么可能對他的父親起殺機,而且我對他唯一的不滿就是逼我喝可以生小孩的藥物,但只要我懷孕了就不會再有了,所以相比于殺了他,惹一身禍事,不如想辦法早早懷孕。”
“嗯有點道理。”
她的回答得到了劉回的贊同。
“其實我覺得還是要從時間線和殺人動機盤,因為死因一直不明,無論是毒還是刀傷都不好說。”
“嗯,那就盤吧。”
方鑫站起身,走到白班前,開始書寫每個人見過馮老爺的時間。
.......
思考了大半個小時,許時然有些餓了,桌上擺著他們剛點的十三香小龍蝦。
她準備拿起一個剝,就被歐陽瀚半路截下。
“嗯?”
“你做了指甲不方便。”
說完就戴上手套,抓起一把放進自己碟子里。
隨性中又帶著精致,手指纖長,剝蝦竟也有美感。
“好了。”
短短幾分鐘,一碗蝦仁就剝了出來,“要鹵汁嗎?”
“要的。”
他摘下手套,舀了兩勺湯汁倒進去,然后把碗遞給她。
“謝謝你。”
“不用。”
“你們梳理好沒?五點了。”
小然餓了,他抬手看了眼表,然后瞥向四周,還在嘰嘰喳喳交流的宋澤源和駱遇禮就立刻安靜下來,正襟危坐。
“差不多了,你們還有什么補充嗎?”
“沒有了。”
能盤的都盤完了,該問的也早就問的清清楚楚。
MC就進入了下一流程,個人投票時間。
幾人依次走進一個單獨的房間,在所認定的兇手的鐵欄桿上卡上手銬。
“獲得0票的安全玩家是馮天辰,劉回。”
“還有一位玩家獲得一票,沈婉茹。”
“剩下的兩位分別獲得兩票和四票,獲得四票的是—柳風蓮。”
柳風蓮一臉懵,她明明什么都沒做。
“兇手贏了。”
只有她一個人投了沈婉茹。
“游戲失敗,兇手成功逃脫。”
幾人都很懵,唯有陶桃和歐陽瀚臉上掛著了然的神情。
“你知道是我?”許時然也發現了他毫不震驚,立刻疑惑出聲。
“不是說好要幫你。”
“不用,游戲就好好玩。”
她有些不自在,歐陽瀚總讓她感受到侵略性,但每每有什么出格的事情的時候,他又退了回去。
這樣反而更讓人難受,如果直接拒絕又像是自己太自作多情。
“復盤吧。”
“說說吧,咱們兇手小姐。”
“我給他下了迷藥,然后割腕。”
“兇器呢?”
“在柜子抽屜的夾縫里。”
“什么?”宋澤源第一個站起身,往案發現場跑,果然,他把手塞進縫隙里,拽出一把帶血的刀。
“難怪手腕下寫了血字。”
“其實血字是女,我感覺太容易被懷疑了,就改成了好。”
“厲害啊!”宋澤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玩之前她還說自己從來沒玩過,沒想到這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