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共兩只母雞,準備過年吃的。父母一只、自己一只,結果一只讓你們給吃了。一只雞可不是小事,抓到派出所怎么也要關幾個月。反正,要么賠錢,要么報警。你們自己考慮吧。”
秦淮茹沒了辦法,楚楚可憐的說道:“大茂,我們家孤兒寡母的,哪有錢啊?”
賈張氏也是寡婦,是秦淮茹的婆婆,一貫的自私自利蠻橫不講理。一看坐實了棒梗的罪名,不想承擔責任,立馬撒潑打滾,大聲的哭喊著。“沒法活了,欺負孤兒寡母了。”
“老太婆,不要以為耍賴就可以逃脫責任了,今天不賠錢就把棒梗送到派出所去,到時候拘留還是進教管所,我可管不了了。”許大茂本就是一個陰險小人,精明的很,根本不會被道德綁架。
一大爺也知道許大茂是什么人,但還是想和稀泥。“咱們院子里面的事情,叫來警察不是傷了大家的和氣。你就說賠多少錢吧?”
“一大爺,我也不要多了,10塊錢賠償,要不然就報警吧。”
“沒錢,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傻柱有錢。”棒梗當即炸了,又害怕又生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都看著傻柱。
秦淮茹更是可憐兮兮、眼中含淚、含情脈脈的看著傻柱。
就這樣僵持了沒多久,一大爺發話了。“傻柱,秦淮茹一家孤兒寡母的,確實困難。這錢就由你出了。”
這話說完,眾人居然沒有反對的。見傻柱還是一臉的思考,何雨天也是信了他的邪,幸好系統沒有讓他做保姆,完美解決這個事情。要不然要改變一個舔狗的慣性,哪有這么容易。
想了一會,傻柱說道:“錢我可以賠償,但是許大茂誣陷我的事情怎么算?”
“誰讓你有嫌疑,我哪里誣陷你了?”
“我不管,你誣陷我了,也要賠償我。正好相互抵消,我賠你一只母雞就行了。”傻柱不傻,立馬殺了一手好價。只是遇到秦淮茹的事情就迷了心竅。
“許大茂,你也看到了,傻柱說的確實有理。報警了,你誣陷他,也要拘留。要不就這么算了,讓傻柱賠你一只母雞?”一大爺又出來調解。
“不行,嚇唬誰呢?沒有5塊錢,今天這事解決不了。雞湯也得歸我。”許大茂的氣勢弱了三分,主要是這母雞也是許大茂放電影的時候,村長送的,怕人舉報。
一大爺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就想和稀泥。“傻柱,這事就這么定了,你賠償大茂5塊錢,雞湯歸他。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覺得怎么樣?”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廚師等級是10級到1級逐漸提高的,工資待遇也是。在那個時代,五元可是一家人一個月的口糧啊,傻柱的月薪可才三十七塊五。
平時領了工資全部補貼到了秦淮茹家里,自己妹妹吃窩頭,秦淮茹一家天天吃白面饅頭,院子里沒有一家比得上她家的生活。五塊錢對秦淮茹一家來說根本不是事,卻還是指望吸血傻柱。
傻柱不情愿的回到家里,拿了5塊錢出來,交給了許大茂,連雞湯都被許大茂端走了。
這時,何雨天不滿了,錢你拿走了,不干我的事,傻柱我也管不了。雞湯總得給我留一點吧,要說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沒吃過幾次好東西,早就饞了。現在這事還能忍,要知道傻柱作為譚菜傳人,一手廚藝確實不錯。
想著美味的雞湯沒了。“三位大爺,錢也賠了,為什么要把雞湯也端走。這雞湯可是傻柱的手藝做的,這手藝難道不值錢?我不管啊,不給我分一半,今天的事情沒完。”
許大茂感謝何雨天剛剛幫了自己,也不甚計較這么多。更害怕事情有了轉折,到時候節外生枝就不美了。心想反正錢到手了,這個何雨天可是個精明人,別栽在他手里了。
“行,那就一人一半雞湯,這樣總沒人有意見了吧?”
“我沒意見了。砂鍋是我家的,你自己去拿碗來裝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