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班也是這樣打了聲招呼,就繼續工作著。
“沒事,你們忙。不要管我們。”和伯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說道。
“小何,這幾年村里的氣候太異常了,這不上面才下了死力氣,一定要治理好環境,一定要掌握氣候情況,保證糧食生產。我們公社可是第一批建設氣象站的公社,我們村那就是第一個建設氣象哨的村子了。”和伯自豪的向何雨天介紹著。
不是那個年代的人可能無法感受到那種集體自豪感,很多村子哪怕自己吃不飽,也要把糧食交給國家。這幾年贛省支援了全國很多糧食,自己卻有不少人因此餓死。
“確實了不起。”何雨天看著和伯和遠叔自豪的神情,感同身受,自發的贊揚。
“小何,你看看,這才幾天。有些地方已經發苗了。你這種子生長速度真快啊。”何伯高興的指著地上的白菜苗說道。
何雨天認真的看了看白菜苗,說道,“這長的還有點小,應該是肥力不足的原因。”
肖站長嗤笑道,“小班哥,這是哪里來的貴公子啊,凈胡說。這么好的白菜,還挑毛病。”
“肖站長,你可看走眼了,這是紅星軋鋼廠的何放映員。人家可是個正式職工,而且還是無償來幫助我們的。地里種的高產種子也是他提供的。”
聽了這話,肖淑英有些慚愧,放下手中的工作,轉過頭來鄭重的道歉,“何放映員,對不起,我不該隨便議論人的。”
何雨天很滿意肖淑英的態度,也就原諒了她,“沒事。你們繼續干活吧。”接著回頭看向和伯,“和伯,我回去了。”
和伯佯裝不滿的說道,“干嘛就回去啊?吃了午飯再走啊。”
村里的食物如此的緊張,一頓飯都能加大一家人的糧食緊張程度。何雨天肯定不會留下來,只是說道,“和伯,我是請假出來的。早點回去的好。”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留你了。”
和伯留下來和肖站長了解氣象哨的事情,何雨天回了他家拿了自行車就離開了。他的目的地是山下的小關村。
“小天。”推著自行車下山的何雨天聽到遠處一聲悠長的聲音,便停了下來,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比較高大、濃眉大眼的國字臉中年男人,正對著他招手。
何雨天把自行車停在了小路邊,沿著田埂,穿過小路,來到了一片果園。“智光叔,好久不見啊。”
“小天,又去李寨去了?”
“智光叔也知道我幫著李寨種菜的事情了?”
“公社都傳遍了,說是李寨村長李德金年紀大了,人也糊涂了。居然信一個農村娃娃,而且還是個放映員。大家都不看好你們種菜的事情呢。”
“叔,你也不信嗎?”
“那倒不會,叔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準備做事就一定心里有把握。這事能跟叔說說嗎?”
“你們村也困難?也想種植白菜?”
“那倒不是,雖然大家都受了災,但是只有李寨是最嚴重的。其他村受災沒有那么嚴重,咬咬牙、餓幾頓,也能扛過去。只是綠球藻、樹皮、野菜實在太難吃了,很多人都得了浮腫。家里有小孩的更是遭了災了。能增加點收入換糧食那也是不錯的。”
“叔,一個地區的糧食是有數的。如果大家都只種植白菜。那么到時候白菜價格必然下跌。所以我建議你們種植一半的白菜一半的土豆。我已經托人去弄中晚熟高產土豆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