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否需要用巡察院的審訊手法，招呼他一下。”
姜候詢問著，他自然知道能夠將慕龍從神醫谷帶回來代表著什么，換做任何一位巡察使都沒有這種可能性。
哪怕是首都那邊的巡察使，也沒有這般的勇猛。
林凡擺手道：“沒用，他恨不得求死，尋常手段對他是無用的。”
能夠自己殺自己的，都是狠人。
眼前這位，想用巡察院審訊手段，讓他就范，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姜候跟段柔對視一眼，目光落在慕龍身上，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想求死，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難逃一死，想要快速了結自己嗎？
不可能的，螻蟻皆有求活的信念，更不用說人，沒有人愿意白白死去，除非……有非死不可的原因。
慕龍聲音沙啞道：“我罪該萬死，殺了我，殺了我吧，我沒有什么話可說，也沒有任何秘密。”
他知道想要尋短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何手段，竟然能夠讓他起死回生。
只是他現在已經不想活。
連死都不怕，還有何懼。
林凡道：“秘密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慕龍，你在江湖中人稱小神醫，說明你醫術高超，救治了很多人，我問你，你是如何學會巫蠱之術的？”
慕龍沉默不語，一言不發，深知開口便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他自己也知道，只要開口說話，必然說的是謊話，而任何一句謊話，便需要無數的謊話來彌補剛剛的那一句話。
林凡笑著，繼續發問，“你為何要對尋常百姓動手。”
慕龍依舊沉默不語。
段柔對慕龍這種態度很是惱怒，怒聲呵斥道：“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不會知道，已經來到巡察院，有什么就如實說出來，省的遭受皮肉之苦。”
這一聲呵斥。
驚的林凡跟姜候對視一眼，前者頗為詫異，后者習以為常的抖了抖肩。
好像是說……習以為常，別感覺奇怪。
“我說的有問題？”段柔疑惑的很。
她感覺自己說的沒問題啊。
都是一些正常審訊手段，威嚇，嚇唬，往往都是有用的。
“沒問題，很好。”林凡說道。
姜候笑而不語，他自然是看出慕龍跟別的犯人不一樣，這一位怕是不懼這些。
隨后的審訊。
始終沒有詢問到任何有用的內容，要不是林凡攔著，段柔怕是真的要給慕龍上大刑，狠狠的折磨一頓，對于這種殘忍之輩，她是真的看不下去。
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的家伙。
不管林凡詢問任何話，慕龍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就是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說，想從他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簡直難上加難。
凌晨。
地牢外。
三人站在月色下。
“大人，他嘴很硬，但是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他絕對是隱藏著秘密。”姜候說道。
林凡道：“嗯，看的出來，跟他說那些被他殘害的百姓，家屬經歷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情況，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愧疚，只是奇怪……第一次見面可沒有這樣，甚至感覺對方有點瘋狂。”
段柔道：“大人，你說他是不是裝出來的，就是想讓我們看出他好像因為殺人從而產生了愧疚感。”
“嗯，有這種可能性，他越是不說，我倒是越想知道，倒要看看他隱藏著什么。”林凡感覺自己就跟柯南附體似的，不對，柯南附體必有人死，還是福爾摩斯的好。
姜候跟段柔眼里也是冒著光。
這是接觸到的一件大事，也是平常難以接觸的。
主要犯人是神醫谷神醫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