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滯住呼吸，唇瓣輕顫動，“沒有。”
他的話音剛落，白嘉雯的吻便落了上來。和她霸道凌厲的外形不一樣，她的唇瓣極軟，口腔里帶著淳淳的葡萄酒香，何聰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矛盾糾結了片刻，就本能地想要掌握主動權。
做一個女人的情人很恥辱，但此刻，他渾噩地大腦似乎想不了太多東西。
再霸氣的女人，終究是軟玉香懷。
白嘉雯被他壓在沙發上，周圍的氣氛越來越曖昧，溫度也越來越高。
不知何時，何聰的吻落到白嘉雯的鎖骨上，啃咬曖昧的痛覺令白嘉雯沉溺的眼里閃過一絲清醒和慌亂。
她掌心推開何聰的胸膛，啞聲道：“去放浴室的水。”
何聰臉色漲紅，粗聲看著她，“我洗過了。”
白嘉雯推開了，扶著沙發坐起來，精致的臉動人的紅著，“我沒有洗。”
“……”男人愣了一秒，點頭，然后起身去浴室給她放熱水。
浴缸水放滿后，何聰回來抱白嘉雯，白嘉雯沒有掙扎，輕輕搭著他的脖子。
“要我幫你嗎？”何聰沒養過情婦，當然也沒做過情人。
不知道一個完美的情人應該如何讓金主高興，但他現在真的很缺錢。
白嘉雯扶著浴室水霧的玻璃門站穩，酒意上頭，整個人頭重腳輕。
“打電話讓酒店送一包衛生棉上來。”
“衛生棉？”何聰眼底露出驚訝。
白嘉雯沒管他，拉上了浴室模糊的玻璃門，慢吞吞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玻璃門雖然高度模糊，在燈光的照射下，女人玲瓏的輪廓仍然被印在玻璃門上。何聰立刻轉過身，走到客廳給酒店前臺打了電話。
五分鐘后，酒店服務員便送了一包衛生棉上來，還包括何聰要的紅糖水。
他拆了一個衛生棉，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衛生棉就放在馬桶這里。”
白嘉雯沒應，何聰停留了片刻便從浴室門口走開了。
水熱燒好了，他泡了一杯紅糖水放在茶幾上。拿起嵌落在沙發縫隙的手機，點開瀏覽器，輸入：“女性月例期間做/愛的注意事項。”
“……”
聽到浴室開門的聲音，何聰立刻退出了瀏覽器界面，回頭看著白嘉雯。
白嘉雯帶著酒店干發帽，身上裹著酒店的白色浴巾，頸窩上幾處痕跡是剛才他留下的。
“我幫你泡了紅糖水。”
白嘉雯看向他，慢慢走到沙發上坐下，何聰吹了吹紅糖水，拿唇試了下，“不燙了，你喝這個嗎？”
“嗯。”白嘉雯接過，喝了兩大口。
一股熱流從口腔流入小腹，瞬間整個人就暖和了。
套房里的氣氛漸漸尷尬起來，白嘉雯捧著紅糖水杯子，吩咐道：“拿吹風機給我吹頭發。”
“好。”
何聰拿了吹風機，將白嘉雯頭上的干發帽取下來，指尖輕輕穿過她的發絲，幫她吹頭發。
白嘉雯又問：“你有前女友嗎？”
“沒有。”
“我要聽實話。”
“沒有。”何聰重復了一遍。
白嘉雯沒有繼續再問別的，整個總統套房里，只能聽見吹風機的聲音。
頭發吹干，何聰把吹風機放回原處。白嘉雯吩咐他抱她去床上，何聰俯下身，將女人公主抱起，走到里側的大床，輕輕地放在床上。
白嘉雯緩緩縮進被子里，她頭腦還是真醉，動作緩慢。
睡下去后，她看著床邊有點不知所措的男人，沙啞道：“你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