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和煲肉都是一絕,這道麻辣兔肉也不錯,妙哉,真是沒想到你們酒樓的廚子竟有如此高超的手藝。”鐘夫人贊不絕口。
此時趙貴花和趙貴枝都在包廂里作陪,聽了鐘夫人的稱贊,二人都笑得裂了嘴,心中既驕傲又有些得意。
看二人的神情微妙,鐘夫人挑了挑眉,“怎么,看樣子你們似乎有話要說?”
姐妹倆相視一笑,趙貴花示意趙貴枝,后者會意,笑意加深了幾分,清了清嗓子道:“多謝鐘夫人的夸獎,眼下梅周樓的廚子就是我。”
聞言鐘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難掩驚訝,“是么?老身正想問你這是從何處請來的手藝了得的大廚呢,沒想到大廚就坐在老身旁邊。”
“不敢當不敢當。”趙貴枝一臉謙虛。
“當得當得,你能做出這樣味道堪稱一絕的菜,能力非同一般啊,不知你師承何人?”鐘夫人實在好奇的很,倒不是想套話。
“這個,不太好說。”趙貴枝按住趙貴花的手,讓她先別插話。
這鐘夫人雖然看著挺和善好相處,但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不敢確定是不是光明磊落的人,若是個心思狡詐的,透露的太多,指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來,竹簡的事不能往外說。
防人之心不可無。
鐘夫人是個人精,垂下的眸子精光一閃而過,沒再追問,微笑著說:“倒是老身唐突了,今晚實在是太驚喜了,能吃到這么美味的佳肴,所以忍不住多問了幾句,還望二位不要嫌棄我這個老太婆話太多。”
“夫人言重了,咱巴不得與夫人多說說話呢,不過這楊梅酒和楊梅煲肉都是‘梅周樓’的鎮樓酒菜,做法自然不能外傳,但這麻辣兔肉的做法倒是簡單,只要有配料誰都能做。”趙貴枝這么說,意思就是麻辣兔肉的做法可以告訴鐘夫人。
鐘夫人立馬會意,笑瞇瞇道:“老身吃著麻辣味很是新奇,很是刺激味蕊,剛入口時稍有不適,但過后卻是回味無窮,很是特別。”
“沒錯麻辣兔肉的做法主要配料就是在這麻辣上,這種配料是我們周家的祖傳秘方,周家往上幾代也是開酒樓的,曾經出過一個做菜了得的祖先,這祖先喜家研究做菜的配料……這麻辣就是那位祖先研制出來的,
可惜后來因為戰亂等原因,周家家道中落,很多菜譜都遺失了,最后只留下幾張秘方,可惜后來周家的子孫太過落迫,連個識字的人都沒有,這菜譜就一直放在箱子角落里吃灰,
直到咱這一代,運氣好,掙了點家底,加上孩子們又有條件讀書識字,隨后無意中翻到那幾張秘方,那僅剩的幾樣菜譜才得已傳承。”趙貴花聲情并貌,說的有聲有色,竟讓人辨不出她說的是真是假。
別說鐘夫人和一眾掌柜管事聽的一愣一愣的,連趙貴枝都聽的嘴角直抽抽,她以前咋沒發現妹妹編故事的能力這般了得?
長篇大論的聽下來,鐘夫人也沒心思去琢磨這其中的真假,她腦子活,知道趙家姐妹的用意,這麻辣配料是能賣的。
配料買下來拿到鐘家酒樓增加一道菜色,增加點新鮮感,定能多招些客人來吃飯,這配料值得考慮。
于是鐘夫人也不與趙家姐妹繞彎子,主動提起麻辣配料的買賣。
“你們手頭現在有多少配料,我買一半。”鐘夫人豪爽道。
家里存了許多呢,鐘夫人愿意買真是最好不過,趙貴花心里激動,她存了那么久的配料啊,終于派上用場了。
“不過這配料賣與我后,你得教鐘府酒樓的廚子做麻辣兔肉這道菜,待我家的廚子學會了這道菜,以后配料就由你們提供。”
鐘夫人很擅長做生意,不過礙于女子身份,平時很少親自出面,若不是趙貴花和趙貴枝這兩姐妹的關系,她也不會親自來酒樓吃飯。
“這事好辦,不過你得讓你家的廚子過來跟我學,讓我去府城教可不行。”趙貴枝笑著說。
“行,這事就定下了。”鐘夫人最后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