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許洋先敗下陣來,無奈道:“我睡了多久了。”
嚴小娜腦袋瓜歪了歪思考片刻道:“快兩天了!”
這么久嗎?
死里逃生,夢里多少次在死亡中徘徊,留下了巨大的心里創傷。
許洋突然沒來由的感覺有點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疲憊。
“我這次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許洋勉強一笑,他想去撫摸嚴小娜的臉蛋,幫她擦干凈臉上的淚痕。
不過他現在全身酸痛,手臂不聽從指揮,連抬起來都是問題。嚴小娜看著他的手臂微動,卻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心有靈犀,小腦袋慢慢低下將臉頰輕輕的靠在了許洋的手背上。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這份寧靜,一股濃濃的戀愛的酸臭味彌漫。
病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棕色皮夾克,頭發有點亂糟糟的,可能好幾天沒洗頭,耷拉著眉毛,整個人看著有些頹廢。
他完全無視了小兩口秀恩愛,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尾,靠墻坐著,默默的點起一根香煙,吞云吐霧。
他也不說話,就靜靜的坐在床尾看著許洋和嚴小娜兩個人,他的臉籠罩在煙霧下,看不清表情。
“咳咳咳……”
許洋大難不死,現在身體還虛弱的很,聞著煙味忍不住咳嗽起來。
嚴小娜看著心疼,沒好氣的瞪著這頹廢男人,怒不可遏道:“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沒看到這里有病人嗎?真沒素質。”
“不好意思,這醫院我開的。”
男人猛吸了一口,半根煙瞬間只剩下一個煙屁股,然后他又點燃一根繼續吞云吐霧。
嚴小娜氣勢不由一窒。
你有錢你了不起啊!
可惡!萬惡的資本大佬!
“認識一下,稷下學宮執行部洪城分部部長付成舟。”男人長吐一口氣,噴出一大股煙霧,懶散的腔調,絲毫沒有認識人的意思。
“怎么樣小伙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執行部?”付成舟有些調侃的語氣道。
“沒興趣,滾!”許洋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嚴小娜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告辭!”
付成舟點點頭,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轉身走人。
許洋:“……”
劇本不是這樣的吧,這位老哥你是不是忘臺詞了!
許洋一臉懵逼,這位付部長就跑進來抽了兩根煙,問一句加不加入他們就溜了,你好歹介紹一下你們那個什么稷下學宮執行部啊!
你這也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