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山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夜色下的倒映著燈光的贛江。
黃明山五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一雙三角眼讓他看來像是陰險的毒蛇。
此刻他有些松弛的皮膚上密布著細密的汗水,原本就有些稀疏的頭發有些凌亂,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很顯然剛剛做了什么激烈的運動。
旁邊沙發上,躺著一位身穿著一身黑色OL裝的女秘書,她衣衫不整,大片的春光外泄,胸前一片雪白呼之欲出,酡紅的臉蛋布滿迷醉。
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這很老黃!
要說這老黃啊,盡管已經五十多歲了,可是身體還是相當的硬朗,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小三小四數之不盡。
就樂聞酒樓里那些稍有姿色的女人,也不管是人妻還是剛剛畢業的學生,他大多也探過深淺,深入交流過一番。
這女秘書還是最近幾天剛換的,面容上佳,已為人婦的她身體更是像熟透的水蜜桃,一碰就是水。
黃明山就是喜歡這種調調!這兩天在女秘書身上揮霍了不少存貨,每筆都是價值幾個億的大生意!
實在是這幾天他高興啊!
想到那個挖他墻角的許耀宗不久之后就會撒手人寰,而他就可以趁機搶走他的生意,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就按捺不住的興奮!
找女秘書發泄一下也就理所當然,反正各取所需。
“哼!敢挖老子的墻角,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黃!”
黃明山發狠,一雙三角眼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樂聞酒樓是一家老字號了,最早是黃明山他爺爺所創,不過在那個年代經濟蕭條,一直也都是不瘟不火的。
直到傳到他爸手中之時,正好又趕上了改革開放時期全國經濟高速發展,黃父憑借其獨到的眼光審時度勢,
抓住機遇成功讓樂聞酒樓躋身于最頂尖的高檔酒樓,最巔峰時期哪怕在全國都數得上名號。
黃明山作為家里的獨子,哪怕他爹早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草包,臨終前也不得不將樂聞酒樓傳給他,總好過給外人奪了去。
黃父也沒指望這個兒子能將樂聞酒樓發揚光大,只要他能本本分分守著這份祖業即可。
而黃明山果然沒有辜負他老爹的眼光,他這人生性多疑心胸狹隘,自己沒本事還妒賢嫉能不愿放權。
整個酒樓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要插手指手畫腳,關鍵他私生活不檢點,不僅對酒樓的員工動手動腳,甚至還精蟲上腦把主意打到客人身上。
結果就導致大量老員工不堪忍受紛紛跳槽,從樂聞酒樓傳到他手上還沒三年的時間,資產便縮水了一大半。
到了現在整個酒樓更是沒幾個能人能用,他老爹留給他的人都被他氣走了。
現在酒樓除了一些溜須拍馬之輩,好看的女人基本上都是他的姘頭,不聽話的基本上都被他趕走了。
樂聞酒樓就像是他的皇宮,裝修無比的奢華無度,但是那也是為他個人服務的。
不堪入目的服務態度根本留不住回頭客,往往都是住過一次之后再也不來了。
樂聞酒樓之所以還能存在完全就是在吃他黃明山他老爹留下來的老本,什么時候老本吃光了,樂聞酒樓也就可以宣布破產了。
不過黃明山本人從來都不覺得樂聞酒樓生意越來越差是他的緣故,反而把一切都歸咎到競爭對手的打壓。
如果不是他們從自己這里挖人,跟自己搶生意,樂聞酒樓能變成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