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韓越澤絕對是親生的,放蕩不羈愛自由,跟他老爹有的一拼。
許洋被煙氣熏的不行,身上都是一股子煙味,再呆下去晚上回去嚴小娜非得又把他趕出家門不可。
“唉,我那死鬼老爹在我十幾歲就扔下我們母子撒手人寰,沒過幾年我媽也改嫁了。”
“我繼父是個虛偽的小人,在人前裝作一副對我這個繼子視如己出的樣子,可私底下對我非打即罵。”
“高中沒畢業我就輟學了,在東莞漂泊了幾年,那個時間一度是我認為今生最開心的時光。”
“可是就在2014年2月9日,這個我一生都銘記于心的日子,東莞掃黃了……”
“你說我跟小姐姐一見鐘情,完事后覺得咱倆不合適就分手了,我給了她300塊分手費。
“這種你情我愿男歡女愛的事情怎么能叫做嫖娼呢?憑什么抓我!”
許洋:“……”
“所以我之后睡女人再也不給錢了,我不給錢總不能說我嫖娼吧。”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嫖娼的本質。
許洋很想這么跟他說。
韓越澤打開了話匣子,也不管許洋不搭話,自顧自繼續說道。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自己是個好男人,那些跟我睡過的女人也都這么說。”
“可是你們這些人總是誤會我,就說那個差點就成了我老丈人的土豪吧。”
“你說他吧,五十多歲的人了,還非得娶個二十歲的老婆,比她女兒還小,他自己那玩意又不中用。”
“天天讓我那小丈母娘獨守空房,那叫一個寂寞啊!我這個準女婿樂善好施,幫了他這么大個忙,他還要派人追殺我,真是狗咬呂洞賓!”
許洋:6666666
你這被追殺委實不冤啊!
剁碎了喂魚太便宜你了,還是浸豬籠吧。
韓越澤一根煙吸完,正想著再續一根,掏出煙盒一看,空了,再摸了摸褲兜,摸索了半天總算找到了兩個硬幣。
他抓了抓腦袋,訕笑道:“兄弟借包煙錢唄。”
許洋氣樂了,連包煙都買不起,你特么發布個雞兒任務!
“借錢是不可能借錢的,我現在甚至都懷疑你根本支付不起任務賞金。”
許洋用鄙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手在面前揮了揮,吹散這嗆人的劣質煙煙氣。
韓越澤一臉無奈道:“這些年的積蓄都開房花掉了,想要在外面瀟灑,沒錢可不行。”
“我就知道!”
許洋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把這移動播種機給捶爆。
你特么花老子的錢去跟女人開房快活,還這么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許洋覺得自己受不了這委屈,這活老子不干了!
“你等死吧!”
“兄弟別介啊,你看你人都來了,現在回去不是白跑一趟嘛!給個機會唄,大家都這么熟了。”
韓越澤毫無底線,腆著臉湊上前來。
許洋心中膩歪,誰特么跟你很熟。
想到這個任務毫無收獲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任務不得不做啊,換做其他的任務可沒這么簡單,一旦碰到覺醒者非但不會賺還會虧!
不過真讓他天天跟著韓越澤窩在這個五平米的的地下室他可辦不到,又熱又臟,簡直跟狗窩一樣。
按照任務要求,韓越澤預約簽證最多可能達到一個月,讓他24小時在這樣的環境下貼身保護非得把他惡心死不可。
而且嚴小娜也不可能答應他一個月不回家,以她的性子恐怕會直接過來將許洋捶爆。
最終許洋還是決定把韓越澤安排在鼎勝,他為了集訓都不得已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而現在有任務在身,甚至都不用每天去執行部報道,只需要每天群里簽個到證明自己還活著就行。
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把落下的修為補回來。
當然,以許洋的小心眼他是不可能讓韓越澤在鼎勝白吃白喝的,老老實實的在鼎勝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