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媳婦!”
許洋臉色發白。
老王前車之鑒在前,說實話他有點擔心嚴小娜的安全。
雖然嚴小娜是B級大佬,但是許洋總覺得她不太靠譜,如果說別人家的B級都是兇狠的野狼,嚴小娜就是那不正經的二哈。
“行啦!我可是B級,怕什么。”嚴小娜笑摸狗頭。
許洋一臉無奈,知道嚴小娜心意已決,她這個人脾氣也是死犟死犟的,認準的事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媳婦,你難道就這樣下去嘛,趕緊把衣服都脫下來,我幫你拿著。”許洋好心提醒道。
嚴小娜一手刀砍他狗頭上,裝模作樣的狠狠瞪他一眼,她瞥了眼許洋下身,輕啐一聲道:“腦子里天天就是這些東西。”
許洋暗道可惜!雖然他早與嚴小娜坦誠相待,就差沒有進行最后一步深入交流,他該摸的也都摸過了,可是卻還沒有親眼見到過。
嚴小娜害羞,死都不開燈,始終沒能讓許洋得逞。
嚴小娜噗通一聲跳入水中,像是一條美人魚一般,一下子扎進泉眼中去,消失在視線里,只剩下碧波蕩漾水草搖曳。
許洋不安的在岸邊來回踱步,幾次都想跳下去看看,可是一想到自己菜雞一個,萬一這水下真有危險,自己還會成為嚴小娜的負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洋心急如焚,每隔幾秒鐘就掏出手機看看時間。
五分鐘后,嚴小娜終于從水底出來了,濕漉漉的衣服將身體玲瓏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
嚴小娜出門前墊了乳貼,硬生生把自己從一個荷包蛋墊成B級大佬。
嘖嘖!
嚴小娜一臉嚴肅的上岸,正想說什么,可是一眼就看到許洋正色瞇瞇的盯著自己,她俏臉微紅,沒好氣的罵許洋色狼。
她運轉真氣,身體一震,全身上下水珠瞬間蒸發,一秒鐘的時間她的衣服就干了。
許洋索然無味。
嚴小娜沒好氣的要來擰許洋的耳朵,不過被他逃開了,反而繞到她身后一把將她抱住。
嬉皮笑臉道:“媳婦有什么發現啊!”
她強裝鎮定,抓住許洋在自己小腹處作怪的魔爪,一副淡定的樣子道:“這下面原本的確有東西,不過現在已經失蹤了。”
“這口泉眼其實是一個法陣,有高人在泉眼里的石壁上刻滿了陣紋,最底部有一座充當陣眼的白玉鼎,不過現在已經碎成了兩半,靈性全無,要不了多久就會化作普通石頭,而被鎮壓之物卻消失不見了,應該是被王德元帶走了。”
“是什么?”
嚴小娜微微搖頭:“不清楚,反正多半不是什么好東西,會被鎮壓的一般都是毀不掉的邪物,只希望依靠時光的力量將它磨滅。”
“不過很可惜,那位高人前輩還是失敗了,那邪物沒毀掉,他這陣法卻在時光消磨下逐漸失效了,否則也不至于被王德元破掉。”
“可是現在老王已經死了啊,死無對證,沒人知道他帶出來的是什么東西,甚至連他真正的死因都說不清了,原本還以為是鬼物害人呢。”許洋撓頭道,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他被鬼物害死這點沒跑了,應該都是他帶出來的邪物惹的禍,我懷疑這東西跟鬼物有關。”
許洋砸吧砸吧嘴:“這么說老王是被自己的貪心害死的咯,一個星期辛辛苦苦從水底下帶出來的東西,沒想到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老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