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洋給潘彩衣安排的是鼎勝最豪華的總統套房,讓她將行李留了下來,待會兒去他們住的地方吃飯。
他原本還想去找許爸嘮嘮嗑,不過他今天并沒有來這邊。
鼎勝現如今已經處于平穩階段,只要自己不作死,短時間內出不了大問題,所以許爸給自己放放假也很正常。
帶著小姨子回了二人的溫馨小窩,小姨子在屋里四處打量一番。
房間干凈整潔,東西整理的井井有條,看著就賞心悅目。
她暗自點頭,心里默默給許洋的評價加上一分。
嚴小娜這個生活白癡什么樣子潘彩衣這個當小姨的一清二楚,畢竟嚴小娜當初在她家住了三年。
飯是不可能會做飯的,要不是會點外賣泡泡面,家里沒人的時候嚴小娜只能餓死。
至于打掃衛生什么的就更不用說了,在嚴小娜眼里只有她的小床和電腦,只要這兩樣東西干干凈凈就好。
那時候潘彩衣又是小姨又當媽,可把她累壞了,硬生生被磨練出一身做家務的好本事……
“你們兩個人慢慢聊,我先去做飯了。”
許洋進門就已經開始系圍裙了,菜他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好了,只管做菜就行了。
“呦,看不出來啊,還會做菜呢,我還以為大老遠跑來要我親自下廚呢。”這句話潘彩衣是對著嚴小娜說的,一副調侃的語氣道。
嚴小娜尬笑,吐了吐小舌頭。如果沒有許洋她肯定只能帶著小姨下館子,做菜什么的太累了!
潘彩衣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她個人在工作上是女強人,說一不二,公司員工都對她有著敬畏之心,不過她在生活上還是比較隨和的。
不管工作再苦再累,她都不會將消極的情緒帶進生活中來,不希望自己個人的事情影響其他人。
不去管二女溜進房間里聊什么不知羞恥的東西,許洋老老實實進廚房忙活。
將插在刀架上的妖刀抽出來,很滿意它今天的表現。
今天他可是連哄帶騙加威脅,好話壞話說盡,這才讓妖刀答應今天要老老實實的裝作一把普通刀,千萬不能表現出絲毫神異。
家里已經沒菜刀了,又不放心讓妖刀自個兒開干,許洋只好勉為其難用武士刀切菜了,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砧板都快被他一刀切成兩半。
妖刀太鋒利了,稍微用大點力氣就切進砧板里去,他可沒有妖刀的精準掌控力。
不過熟悉了之后倒是覺得用起來還挺順手,關鍵是還能通過切菜達到學會控制力量的技巧,同時也能加強與妖刀的磨合。
“咦,你怎么拿把武士刀切菜,菜刀呢?”
潘彩衣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許洋身后,看著他拿著一把一米來長的武士刀切菜,心頭震動!
許洋因為沉浸在自我世界陶醉,感受著自己控制力量的技巧越來越熟練,忍不住心中歡喜,完全不知道潘彩衣啥時候摸到他身后的。
許洋冷汗都差點流下來了,嚴小娜呢?不是說好的讓她看住小姨嗎?怎么讓她跑廚房來了?
還好是他親自在切菜,如果他剛剛偷個懶讓妖刀自己切。
小姨進來看到一把刀在天上亂飛,她還不得嚇死!
“潘姐你怎么進廚房來了,你今天可是客人,你在外面歇著吧,是不是嚴小娜扔下你不管她自己去打游戲了?”
“沒事,小娜上廁所去了,我就隨便走走看看,你這用武士刀切菜什么情況,聽說你爸爸就是大廚,這難道是你們家的絕學?”潘彩衣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哪能啊!我……我只是最近剛剛報了一個RB劍術的培訓班,老師教導我們最近要多和自己的刀磨合一下,吃飯睡覺都不能離開,嗯,就是這樣。”
許洋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是嗎?我倒是沒聽過這個說法,不過好像也有些道理,我沒學過RB劍術,跆拳道倒是會一點。”
許洋趕緊順著她的話接道:“女孩子學點防身之術沒毛病,哪里像嚴小娜,天天懶得要死不愿動彈,就會宅在家里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