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洋笑了,他躺倒在地上,看著彭安文莫名其妙的笑出了聲。
他終于忍不住吐出了鮮血,口齒間全部是血沫,可是他還是在笑,臉上更是露出嘲諷之色。
“我……再問你……一次,你可曾……見過……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
不知為何,彭安文心里突然涌現出強烈的危機感,冥冥中像是有可怕的存在盯上了他。
許洋的血液讓他垂涎,可是心中警鐘大作,只想飛速逃離這里!
許洋話音落下。
彭安文全身寒毛倒豎,頭皮發麻,強烈的危機涌入心頭,他猛地回過頭。
一道凄涼的劍光成為了他人生中最后一幕。
一道血線自頭頂向下貫穿了他的身體,微風一吹,直接裂成兩半掉落在地。
彭安文死不瞑目!他連自己怎么死的都沒看清。
許洋大口咯血,他整個胸腔都陷下去,換做普通人受了這樣的重傷都已經涼透了。
胸腔骨骼基本斷裂,內臟出現不同程度破損,就算覺醒者都已經一只腳踏進棺材里了。
可是許洋卻還在笑,他體內的血氣精元是普通覺醒者的數倍,這讓他的生命力比小強還要頑強,不過若是傷勢再嚴重幾分他也撐不住了。
“你……再晚點來,我就……真不行了……”許洋有氣無力,聲音無比虛弱。
妖刀懸浮在許洋身邊,靜靜守護著他。
“趕緊……把我的血處理掉,別……讓其他人發現。”
“嗡!”
妖刀血光一閃,許洋吐出的所有血液被它吸收的一干二凈。
彭安文一死,那些被他異能控制的普通人漸漸蘇醒過來,個個疼的腦袋快要爆炸。
可是也有不少人識海被摧毀,靈魂消散,再也醒不過來,就此沉眠,這些人大多是精神力薄弱的老人和孩子。
田薇薇幽幽醒來,耳邊紊繞著痛哭聲,一些父母抱著自己孩子的尸體哭泣,淚流滿面,心肝俱裂。
看著這一幕,她的心里無比難受。
怎么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雖然也是覺醒者,可是畢竟才E級,精神力比普通人強不到哪里去,老早就被彭安文控制住了精神識海。
她好不容易才在一堆爛桌爛椅里面發現了重傷垂死的許洋,還有一具被劈成兩半的尸體。
“許洋,到底發生了什么!”
田薇薇腦袋也很難受,不過她還是掙扎著奔向許洋,畢竟許洋很明顯一副大戰過的樣子,他肯定知道到底發生什么。
不過她根本靠近不了許洋,妖刀像是最忠誠的家犬,死死守著許洋,誰都不準靠近!
“趕緊……通知總部,萬神殿的人又出現了……”
只不過說幾句話,許洋就累的不行,他受的傷太重,甚至還傷及肺腑,能夠強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田薇薇這萌新還什么都不懂,只能照著許洋的話做。
她才剛剛加入執行部沒幾天,每天都在忙著訓練,常識課都還沒上過,不知道也正常。
執行部的人趕來的非常迅速,一接到田薇薇的后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甚至連付成舟都驚動了。
他趕到現場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守護在許洋身邊的妖刀,面露凝重之色。
他揉著自己的眉心,無比頭疼,原本洪城分部最近一堆焦頭爛額的破事就已經讓他夠心煩的,但是他覺得如果跟許洋接下來會惹出來的麻煩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他走過來,開口就是一句。
“你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