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粹蘭草和玲瓏桃吃了不少,不過藥效沒這么快起作用。
付成舟獨自一人開車回程,等他趕回去的時候,已經有人站在執行部門口等他,進進出出的人不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這是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老道士,手扶著拂塵,與車中的付成舟遙遙相望。
“不知付部長這么晚出門所為何事?”老道士面帶微笑著向付成舟打個稽首。
“偷人,莫非道長也有這個癖好?我倒是知道隔壁街有個寡婦,奶大活好,道長如果有需要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下。”
付成舟雙手插兜,走到老道士面前咧嘴一笑,朝他擠眉弄眼。
老道士笑容一僵。
真是個渾人!
縱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付成舟打交道,可是每次和他說話總有一種要捶他的沖動。
“咳咳,付部長別開這種玩笑了,我是方外之人,這種事休要再提。”
“呸!你是道士又不是和尚,說的好像你沒娶妻生子一樣,你們道門的房中術我可是垂涎已久,改日不如撞日,要不你傳我兩手如何?”
付成舟耷拉著的眉毛動起來,臉上掛著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道士滿頭黑線。
“付部長,明人不說暗話,貧道今日來也不是來跟你廢話的,劍胎之事你不用否認,大家都心中有數。”
“貧道此番前來也不行搶奪劫掠之事,只是前來瞻仰一番,付部長可否給個面子。”
付成舟心中鄙夷,那是因為你知道打不過我!
如果讓這死牛鼻子知道劍胎落在許洋手上,他下手絕對比誰都狠!
“看什么看,你咋不讓你女兒脫光了給我看。”
“你……”老道士氣的不輕,恨不得把付成舟大卸八塊。
“您哪!哪來的回哪去吧,想看劍胎?門都沒有,早知道你們這些人會像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蜂擁而至,劍胎我已經送往總部去了,此刻應該在飛機上,有本事你劫機去啊!”
“好走不送!”
付成舟看都不再看老道士一眼,大踏步走進執行部,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老道士養氣功夫不到家,氣的手發抖。
天知道為什么他每次看到付成舟,自己修煉多年的打坐功夫就會被破。
“哼!”
老道士面色很不好看,冷哼一聲,身體漸漸虛化,最后化作一張符篆徹底消散。
遠在千里之外的龍虎山,老道士睜開眼睛,目中蘊含著怒火,氣的他差點把手機砸出去。
不過一想到這手機是自己小女兒上個月送的,他要敢砸了,女兒非得把他胡子都給拔掉。
“天殺的付成舟,你給老子,呸,貧道等著!”
付成舟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兩只手揉著太陽穴,神情疲憊。
這死牛鼻子修為好像又提高了不少。
天師府的符篆之術果然厲害!
付成舟由衷贊道。
執行部成立時間太短,比起傳承千年的龍虎山,底蘊差太多,若是沒有國家機器站在身后,想要壓制這些老牌勢力可沒這么容易。
單單一個龍虎山就如此神秘莫測,更別提道盟中還有全真和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