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最后一個人,付成舟單手撐在桌子上揉著眼睛。
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應付各路神佛,即便以他的實力都深感疲乏。
這些人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明的不行就來暗的,甚至還有地老鼠不知通過什么手段查到了許洋的身份,想拿許洋爸媽做人質威脅。
結果付成舟親自出手,砍了十幾個人頭扔到那個勢力門口,再也沒有人敢下陰手。
好不容易有了喘口氣的機會,他都沒來得及合眼休息一下,便掏出手機問問情況。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付成舟皺眉。
什么情況?
又是關機?
三天前他抽空給許洋打過電話,那時候就是關機狀態。
不過他當時也不太在意,以為許洋只是手機沒電關機,再加上當時他忙于應付各路牛鬼蛇神,也沒有多想。
可是現在三天過去,打個電話許洋又在關機,付成舟覺得不對勁了。
他趕緊又一個電話打到執行部總部去。
結果總部客服告訴他,近期并沒有從洪城過來的同事的登記信息。
付成舟面色早已陰沉如水。
“你們特么的敢動老子的人?”
他又給身在總部的好友打了個電話。
“喂,老付啊,一大早打什么電話!”
電話里一個男人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他旁邊還有一聲女人慵懶的輕微嚶嚀聲。
“我發給你的文件你看了么?”
“什么文件?”
“沒事,你繼續睡。”
“哦。”
付成舟怒火中燒,雙眼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但是他還是很好的按耐住了自己的情緒,并沒有當場發作。
他繼續給身在魔都的其他朋友打電話。
“執行部人事管理處:袁詢”
撥打電話。
“喂,付老哥……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你打……電話可從來沒好事,是不是又要……向我借人啊。”
電話里的男人在劇烈喘息,像是把電話放在蒸汽機上,話筒里全是他的喘氣聲。
“最近你們部門有沒有辦理從我洪城分部調過去的一個叫許洋的調任手續。”付成舟低沉著聲音,也不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我得問問我助理,嘿嘿,這種小事……我可懶得管。”
電話里沉默了,幾分鐘后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這時候他的氣息就要平穩很多。
“付老哥還在吧,是這樣的,我讓助理查了一下,最近一個月應該都沒有從你們洪城過來的調任手續,也沒接到過通知。”
“好的,我明白了!”
“付老哥有空來玩,我的健身中心真心不錯,就算A級也有鍛煉效果,不說了,我跑步去了,今天才跑了一百里……”
付成舟怒極反笑。
他再度撥打了一個電話,一番詢問后得知最近魔都戒嚴,寬進嚴出,好像再找什么人……
恐怖的氣息在凝聚,空間如同海浪一樣翻滾,桌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切割,瞬間破碎。
“江彤秋!我要你死!”
付成舟心中熊熊烈火在燃燒,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雙眼閃爍著野獸般的兇芒。
他猛然間踏出一腳,像是一腳踏碎了虛空,空間像鏡子一般破裂分解,他的身影消失在無盡的虛空中。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江彤秋氣的直接將手機狠狠扔扔飛,砸的粉碎。
“李相如你不得好死!”
“又把老娘拉黑!肯定又去找那個狐貍精去了!”
江彤秋歇斯底里,她像是發怒的雌獅,見到什么砸什么,辦公桌上所有東西都被她扔到地上,砸的稀巴爛。
辦公室外正在辦公的文職人員齊刷刷抬頭,目標統一的看向透明辦公室里發狂的女人。
“**好慘,看來又被部長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