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洋冷笑,他手指微曲,一道道氣勁從他指尖彈出,一只只蜜蜂應聲而落,眨眼間十來只蜜蜂都被他打落在地。
他蹲在地上觀察地上縮成一團的蜜蜂,作沉思狀,這種生物他還真沒見過,他一腳碾死了一只蜜蜂。
頓時,濃郁的鬼氣自那只蜜蜂的尸體上逸散開。
果然,這些東西沒這么簡單,只不過它們的外表也太具有欺騙性了。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些東西是從人體內孵化出來的,而且僅僅才一天不到的時間。
這些蜜蜂如果繁衍開來簡直無法想象!許洋毫不客氣的把所有蜜蜂都踩死,這東西留著也是害人。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人,若有所思。
早晨的時候還感應不到女人體內的鬼氣,但是那個野男人的鬼氣卻已經很明顯,很顯然他被這些蜜蜂寄生的時間更早!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女人體內的鬼氣應該是那個男人留下來的,而且他應該并不知情,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這么說來這種蜜蜂不僅能寄生孵化,還能通過體液傳播。
這算不算報應?
許洋面色古怪。
這女人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一發野炮差點要了她半條命吧!
她一身陽氣去了一半,從此以后體弱多病是少不了了,壽命也會大減,想來以后應該再沒心思偷男人了。
不知為何,許洋居然有種全身通透,身心舒暢之感,甚至還隱隱有些竊喜。
這大概是出于一個男人的同情心吧,畢竟誰都不想自己娶到這樣的妻子。
自己早出晚歸,累的要死要活的賺錢養家,她卻跟小白臉在家里上床,想想都憋屈。
許洋將地上的蜜蜂尸體清理干凈,回到自己四樓的屋子。
那女人雖然會去半條命,但是絕對死不了,用不著他操心。
他回屋后趕緊把家里的門窗都給關的嚴嚴實實的,以防有鬼蜂跑進家里來,雖然他不怕,但是家里不是還有泡泡嘛。
鬼蜂,正是許洋給這些青黑色蜜蜂取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許洋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救護車的鳴笛聲,應該是那女人醒來后自己撥打的幺二零電話。
許洋一如既往的下樓買早餐,這附近是大學城,早餐店不能太多,天南地北的小吃應有盡有。許洋特意途徑了好幾個藥店和診所,幾乎每一家都是爆滿狀態。
一眼望去,診所里個個都在打著吊瓶,稍微感應一下,這些百分之九十病人都是因為體內有著鬼氣存在。
他們的病癥又表現的跟流行感冒的癥狀相似,一般醫生根本檢查不出鬼氣的存在,所以都只能當作感冒來治。
看著這一個個病人,其中甚至還有不少跟泡泡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他們的體內也都有微弱的鬼氣存在。
再過不了多久鬼蜂就要孵化完成,到時候這些小孩子的下半生就算是毀了!
許洋忍不住想進去幫他們,可就在這時他的眼角余光看到兩人向這邊走來。
他們身上都身穿著統一黑色制服,在許洋的視線中,每個人頭頂上都有一道手臂粗細的赤色煙氣騰起。
兩個C級!
而且還是執行部的人!
許洋縮回腳,手上提著打包的臊子面,一臉鎮定的從兩個執行部的人身邊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