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
兩口黑黢黢的槍口頂在腦袋上。
許洋身體僵直,表情僵硬:“帶我女兒來看病的,她今天好像有點發燒。”
泡泡被嚇得緊緊抱住許洋脖子,一動不敢動。
“身份證看一下。”一個皮膚黝黑的軍人開口道。
許洋不敢遲疑,趕緊把身份證交給他。
軍人照著身份證對許洋的臉看了又看,又拿著掃描儀在他身上掃了好幾遍,之后還有專門的人來搜身,連泡泡都要被搜。
直到確定許洋二人身上真沒帶武器,這才讓他們進去,而且每個人還免費發放一個消毒口罩。
進了醫院,耳邊無時無刻都是鬼蜂的嗡鳴,一群群的鬼蜂成群結隊的出沒,從醫院門口到門診大樓不過幾十米的距離,至少有上百只鬼蜂向許洋發動襲擊。
但是它們連靠近許洋都辦不到便被他隔空震落,像下餃子一樣落了一地。
泡泡毫無所覺,根本沒看到周圍的鬼蜂,否則她早就嚇哭了,別說是她了,換作任何一個人發現自己被成千上萬鬼蜂包圍都要嚇暈過去。
這些鬼蜂也許對普通人的威脅很大,可是對覺醒者完全構不成威脅,隨便一個D級只要給他一定時間就能清理掉所有鬼蜂。
可是偏偏這些鬼蜂好像只有許洋看得到,其他人哪怕鬼蜂趴在他臉上都沒反應。
泡泡一進入醫院,就緊緊抱著許洋不放了,耳邊不斷傳來的小朋友的哭喊聲讓她感同身受,想到那么粗的一根針扎進屁股里,她就覺得可怕,想想都疼。
“泡泡聽話,粑粑不要帶泡泡去打針。”
泡泡小臉苦兮兮的,不斷乞求道。
許洋哄著道:“不會的,生病了才要打針,泡泡自己會吃飯,不會生病。”
泡泡趕緊點頭:“泡泡能吃好多好多飯,泡泡好厲害。”
“嗯嗯。”
進了門診大樓,幾乎每一個科室都爆滿,走廊上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都有軍人站崗維持秩序。
否則這么多人擁擠著指不定要出什么亂子。
許洋在人群中感應一圈,他發現其實這里大多數體內都沒有鬼氣存在,只是自己疑神疑鬼認為自己得了“流感”。
許洋一路走過去,但凡見到鬼蜂統統不著痕跡的滅殺!
他又前往了住院樓,到了這里他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只只鬼蜂密密麻麻的趴在墻壁上,數之不盡,密集恐懼癥患者見到這一幕恐怕都要崩潰!
甚至不少人身上都懸停著鬼蜂,可是他們毫無所覺,許洋想要出手滅殺毒蜂,可是不遠處的幾道紅色煙氣讓他不得不打消了心思。
萬一要讓人誤會他是要傷人就完蛋了,畢竟其他人可看不到這些鬼蜂,在他們眼里許洋就是毫無征兆的出手,跟瘋子沒什么區別。
許洋在住院樓轉了一圈,在這里發現了不少覺醒者,少數幾個穿著執行部的制服站在角落。
可是還有更多偽裝成護士、醫生、病人,這些人在許洋眼里根本無處藏身,與眾不同的赤色煙氣,讓他們在一堆乳白色煙氣中特別顯眼!
而且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C級!他們分布在住院樓各個樓層,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視著每一處。
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執行部的人,雖然此前有周楠和楊樂晨二人判斷為流行性感冒。
但是因為這次“流感”爆發的實在太突然,至今都尚未找到病因,這一切看上去與覺醒者的手段太像了。
執行部不得不小心應對,派遣了大量人手日夜駐扎,希望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許洋看著這些執行部的人忍不住皺眉,他現在已經搞不清楚執行部的立場,分不清它到底是正是邪。
也不知道這些執行部專員到底是敵人還是隊友,如果這些鬼蜂本就是執行部搞的鬼,他若是當出頭鳥怕是死無葬身之地!
許洋親眼目睹一只鬼蜂在一個普通人脖子上用尾針扎了一下,一絲鬼氣進入到那人體內潛伏,隨后那鬼蜂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