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寂靜,只能聽到飄渺的女人的哼唱之聲,哀怨凄涼。
“所以你是想說你殺這些人并沒有錯?他們都死有余辜?”許洋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從容不迫。
無人應答,只有那歌聲悠揚,一會兒像是遠在天邊飄渺空靈,一會兒又像是情人在耳邊溫柔呢喃。
許洋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十年前,這棟屋子曾經有三人失蹤,一對夫妻和一個小三。整個房子空置兩年才轉手賣出,一年后,房主和他的兩個同伙在一夜之間消失,不知死活。”
“又三年,這棟已經出過六條人命,傳言滿天飛的鬼屋才賣出去,一家人住了半個多月又消失了。”
“再到了兩年前,一對即將結婚的情侶買下了這棟房子,而這一次,他們只住了三天!”
“時間一次比一次短,嘗過生魂滋味的你越來越忍受不住誘惑,迫不及待就要殺了他們。”
“讓我看的這些,無非是你給自己找個出手的借口罷了,我很好奇,你殺我又會找什么理由呢?”
無人應答,歌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像是被封進一口棺材,只有無邊的黑暗和孤寂。
“出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手段。”
許洋的聲音不斷回蕩,回音不絕。
“你不出來我可就走了。”
許洋試探的問了一聲。
仍舊無人應答。
“行吧!告辭!”
許洋轉過頭去摸門把手。
空的!
往前走了幾步,沒有撞到任何障礙物,原本早就應該撞墻上才對。
他往左往右都試探的走了好幾步,可是他像是進入了一個無窮廣闊的空間,怎么走都走不動盡頭。
許洋知道他這是遇到了鬼打墻!
所謂鬼打墻其實就是一種障眼法,看似沿著直線走了很遠,可是實際上卻是在原地打轉。
一般的障眼法就是許洋都可以施展,可以輕易的讓普通人深陷迷障。
不過用來對付C級覺醒者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這鬼物能讓許洋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招,這說明她還是有點厲害的,至少不是一般的鬼物。
難怪之前的執行部專員抓不到它。
破除鬼打墻,民間的方法有不少,簡單的有用力“呸”一聲,或者來一泡童子尿什么的,還有什么挖坑之類的,最蠢的當然就是在原地等到天亮。
許洋冷笑。
“真以為區區鬼打墻就能嚇到我?玩幻術,你這個鬼物還差的太遠!”
他的眉心識海內妖刀微微一震。
“嗡。”
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開。
似是有一道悶哼之聲傳來,黑暗如潮水般退去,眼前場景逐漸清晰。
他的確還在新房臥室內,剛剛他陷入鬼打墻中非但沒能走出房間,反而向房間正中心多走了兩步。
墻壁上掛著的結婚照似是在無聲的嘲諷。
轉身出門,許洋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環視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