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你也早點睡吧,這明天還要早起呢,我給你說岱山特別冷,你最好穿件羽絨服。而且不認識的路的,特別容易走岔路。”
“不是吧,我看這泉城的溫度挺高的,這岱山的溫度怎么這么低,我還準備只買件厚一點的外套和毛衣就上去呢。”
“山上和山下當然不一樣了。當然了,如果你不想中途穿別人穿過n次的大衣的話,你就自己準備好羽絨服,別怪兄弟沒有提醒你。”
自小的兄弟,陸川是知道蘇林欷這個人其實是有輕微潔癖的。
“好,我知道了。”
陸川便離開了。
蘇林欷剛開始并沒有把護身符的事情當一回事,他把護身符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之后,也沒有把護身符戴在身上,就上床睡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就聽到了丁丁當當,砸墻的聲音,蘇林欷以為半家是誰家砸墻呢。于是喊道:“大半夜的,別砸了,還讓不讓睡。”
喊完之后,就聽不到了。
蘇林欷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又聽到了丁丁當當砸墻的聲音,這次還特別有節奏,剛開始聲音很大,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弱。
蘇林欷第二次被吵醒。
奇怪的是,只要他一醒來,這聲音就聽不到了。
于是蘇林欷想到陸川說的話,起床到了客廳從茶幾上把護身符找到放在枕頭下面,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蘇林欷再躺在床上的時候就沒有聽到那種丁丁當當砸墻的聲音了。
蘇林欷終于睡著之后沒有再被吵醒了。
而還在東陽酒店的顧心悠就沒有那么幸運了,早上起來看著鏡子里面大大的兩個黑眼圈,顧心悠都快郁悶死了,也不知道誰半夜沒有事情做砸了一晚上的墻,吵的顧心悠一晚上醒了幾十次,壓根沒有怎么睡。好不容易等到聲音越來越小的時候,剛一放松,緊接著,丁丁當當的聲音越來越大,這一晚上就像循環一樣,先大后小,。
顧心悠都快被這聲音折磨的快要神經衰弱了,她起來之后嘗試過用紙巾堵住耳朵也不行,帶上耳機聽歌也不行,一晚上那種聲音就沒有停止過。
當喜哥早上敲門找顧心悠去吃早飯的時候,看到顧心悠那倆個黑眼圈把他都嚇到了。
“心悠,你這是怎么了?”
“別提了,不知道昨天晚上誰家的砸墻,整整砸了一晚上。”
“砸墻,我怎么沒有聽到。而且這附近也沒有聽過誰家在施工啊。你會不會是聽錯了。”
顧心悠聽完喜哥的話,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問道:“不對,喜哥,你剛說的是什么?”
“我沒聽到附近有人在施工。”
“不對,這句的前一句。”
“我沒有聽到砸墻聲。”
顧心悠全明白了,她剛才突然想到了蘇林欷在電話里面說的那件事情,說錄音棚附近住著的人,有人聽到半夜丁丁當當砸堵的聲音。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