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家伙，應該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嗎？
………………
“你這臉……”
所有身邊的人，看到吳衛的臉，都會下意識的愣一下，盡管不是換臉的驚訝，可那些不斷起落的痘痘，東邊落下西邊升起，大家都習慣了隨時隨地都能在他臉上看到一些痘痘，這突然間鼓起的痘痘都散去九成九，只剩下看起來比較粗糙的皮膚和一些消退不了的痘痕。
沒有了高低起伏不平的痘痘影響，吳衛的五官大半都解封出來，周鑫是知道吳衛以前長什么樣的，小時候左鄰右舍大人小孩都喜歡吳衛，說他長得漂亮。
周鑫現在家里還有一張小時候幼兒園的照片，那時候眉眼還沒張開，缺乏男人該有的棱角，幼兒園文藝匯演，老師是給吳衛戴了假發，讓他扮作女孩站在第一排表演，那次表演，他們所在的班級獲得了一等獎。
“怎么樣？都退下去了吧。”吳衛無需解釋，他只是照了照鏡子，一副我終于找對了治痘良藥的模樣。這一天，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照鏡子。
好在，兩三公分的身高，幾乎看不出來，不然會讓姜晨周鑫幾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會更多。
五點，準時開直播。
吳衛沒有坐在手機的前面，而是拉了一個遠景，開場給大家帶來一段比較激烈的現代舞。
腳下很舒服，來自系統的不正經鞋墊，看似薄薄一層，可當它墊在鞋子里，與腳形成了貼合之后，踩踏蹦跳時的感覺有了變化，下午練舞的時候，感覺比以往要堅持更長時間，且腳步也不會有疼痛和疲乏感，也不知道是耐力提升一次帶來的好處，還是鞋墊的功勞，亦或是兩者都有。
“別來了，別來了。沒意思。”
“別跳了，跳的啥也不是。”
直播間的節奏又來了，一天時間，沒有讓那些喜好熱鬧的游客們忘記還有這么一個直播間，吳衛開啟直播之后，一支舞沒跳完，直播間就聚攏了五萬多人。
很厲害的人氣，只是對比昨天的十萬+，公屏很快就出現了一些嘲諷之人，故意打亂吳衛直播的節奏，故意去影響到其他的觀眾。
“看看，又一個翻車的，直播間昨天首播是掛了多少‘網絡機器人’啊，實話實說，沒什么可丟人的，你又不是直播人氣掉最多的。”
“沒那個人氣，就別裝成那個樣子，不然太重了扛不住。”
“蛤蟆怪，今天美顏開了幾級啊，怎么臉上狀態好了很多。”
“這公屏，漂亮的很，除了一毛錢的禮物，再沒有一個禮物，你不會是跟官方協商好了吧，還讓你掛個五萬機器人，不然你直播間可能就剩下三五千人了，那也不對，兩千人直播間的禮物，也不至于這么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