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來,所有人都驚得下巴掉了一地。
卻見辜會長邁步走到那小子面前,拱了拱手,客氣地笑道:
“于小友,實在是抱歉。我管教無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竟然如此無禮,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辜振本來對于北就極為敬佩,昨晚回去服了元氣丹,竟然感覺全身充滿活力,瞬間年輕二十歲。
什么半夜頻繁起夜、頭暈眼花等等這些衰老之癥竟一夜消失。
甚至他還懷念起了春風暗度之事,可惜老伴已經去世,只得苦熬了一夜。
我的個乖乖,這個于小友是神人啊。
若能得于小友關照,活一百歲也不是問題啊。
他一夜興奮不已,今天一早便趕往敬寶齋來見于北。
一定得把這位小友招待好了。
可是他剛剛趕到敬寶齋,竟然看到外甥叫人要打于小友。
得罪于小友,你這是要壞我長壽大計啊!
他頓時怒火猛升,這混小子要教訓,無論如何都要求得于小友的諒解。
驚!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辜會長竟然對那個平平無奇的小子那么客氣,而且還要處置自己的親外甥。
憑什么?他是什么人?
那個汗衫男此刻就站在二人旁邊,驚愕地張開嘴,完全不敢相信。
這可是辜會長,高高在上的人物,自己站在他面前都感覺一股厚重的壓迫。
這位小兄弟也沒什出奇的啊?可是辜會長竟然對他如此客氣。
太不可置信了。
最不可思議的就是童老板了,舅舅可是對他十分溺愛的,從沒打過他。
可是今天為了這小子竟然動手打他,憑什么?那小子是誰啊?
于北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說:“全聽辜會長的。”
既然辜會長來了,那就讓他處理吧,得給他面子。
今天還要勞駕辜會長幫忙選古玩呢。
“你個畜生,滾過來給于小友道歉。”辜振瞪著童老板嚴厲呵斥道。
童老板滿臉不服氣。
“舅舅,憑什么?他來敬寶齋多管閑事,被打死也是活該。他是個什么東西,還要我給他道歉?”
轟!
辜振頓時氣得臉色鐵青,這畜生竟然敢不聽話,竟然還敢對于小友無禮。
要是于小友生氣起來,從此不理我,我哪去找延年益壽的丹藥?
啪!
他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童老板臉上,指著于北腳下,嚴厲憤怒道:
“過去給我跪下!”
啊!
所有人再度大驚,辜會長竟然要外甥給那個小子跪下道歉。
這……這……太過了吧,那小子什么身份啊?敢受此大禮?
童老板委屈得眼睛發紅。
“舅……舅舅,那臭小子是什么人?你要我給他跪下。”
辜振氣得不行,喘了兩口氣嚴厲地說:“你個畜生給我聽好了,過去給于小友跪下道歉。如果于小友不原諒你,你就給我滾,從此以后不要再叫我舅舅。”
啊!
此話一出,童老板仿佛遭遇冰桶澆頭,全身瞬間就涼了。
聽舅舅這話是認真的,如果今天得不到那小子原諒,自己這敬寶齋老板做不成了。
而且從今以后,舅舅不再管自己。
他就靠著這個舅舅耀武揚威,舅舅不管他,他還有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