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之后才來看爸爸的——爸爸是知道的吧?”滕秋水也簡短地說。
滕正有點點頭,全程沒有看一眼周圍的一切。
“那么,周女士,你當天是不是和一位不認識的男生在五樓見過呢?”林白再次面向屏幕,此時的她充滿自信,因為一切都盡在掌握,甚至答案已經明了,而周春蘭要做的,只是在批好的文件上蓋上一個可有可無的印章。
“啊······照你這么說······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周春蘭依舊有些猶豫,但已經做出了有效地回答。
“那么事情已經清楚了。”林白仿佛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她湊近劉自利那張已經憋得紫紅的臉,“劉老板,你自己想想,周女士下樓的時間是在小李發現受害人之后。從小李離開樓梯間的現場到周女士來到現場不過一分鐘不到,假設周女士說謊的話,一分鐘內處理掉一個人,反而是二、三層的住戶嫌疑最大,當然,也不排除你劉老板。”
“但是······但是她也可能是兇手!”劉自利就像抱著最后一棵救命稻草,無力地做出這樣的主張,而此時王紅生粗壯的手臂已經搭到了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依然準備按鈴。
“六樓的住戶有必要將受害人仍在二樓再拖到高樓層拋尸嗎?”林白僅僅拋出了一個疑問句,然后就是一個帥氣的轉身,筆直地坐回原位。
干得漂亮!唐元清暗暗叫好,林白的推進已經將兇手鎖定到極小的范圍內了······
祝遠方用手肘拐了拐唐元清,唐元清回過頭,突然想意識到了什么,因為新的矛盾產生了——但已經來不及了,場面迎來了出人意料的失控——
叮!
清脆的響聲,就像是敲醒白日夢的喪鐘。“我舉報劉自利!他是兇手!”
舉報者是七樓的自媒體人桂燃,此時他高舉按鈴,揮舞著手臂,宛然揮舞軍旗的士兵。隨后,他紅潤的臉上逐漸暗淡變黃,緊接著是恐懼的蔓延。
“舉報者桂燃,檢舉失敗,淘汰游戲······參與者林白,違規使用電子產品,淘汰游戲······”
易沁冬示意黑衣人將兩人架走。唐元清看著易沁冬的背影,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已經仁至義盡了,他讓林白說完了她的主張······但很遺憾,我沒能阻止這一切。”
祝遠方想站起來,想沖過去拉住林白,但衣袖被唐元清死死拽住。“老師,不要這樣,這是規則······”祝遠方看不清唐元清深埋的臉,但聽見他的聲音堅決無比,伴隨著落寞與自責:“我本可以提前預料到的······我本可以阻止的······我本······我本······”
“今天審理暫時告一段落了,明天我們繼續。”易沁冬面對眾人,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冷淡,只有祝遠方看見他下令押走林白時早已咬緊了牙關,現在,那個女孩般細膩的男人已經眼角晶瑩。
“我本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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