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見了,忙道:“少將軍,是不是染了風寒?”
湛墨卻搖搖頭,道:“不會。”
很奇怪,自己一直身強體健的,怎么會打噴嚏了?
青竹道:“少將軍,要不然還是去醫館看看吧,您最近都沒吃好睡好,臉色看起來都變差了,這個時間正是換季,也該備著些藥了。”
自從上次從青山村少夫人那邊回來之后,少將軍便一直郁郁寡歡,人本就沉默,如今是更沉默了。
好幾次晚上,青竹起夜的時候,就看見帳篷里的蠟燭還在點著,而帳篷的倒影里,湛墨一個人孤獨的坐在那里,手上拿著那枚貼身戴著的玉佩。
看起來格外孤單。
湛墨微微皺眉,“軍醫呢?”
青竹道:“少將軍您忘了,軍醫請假了,得下個月才能來,最近將士們都是去鎮子上醫館看病呢。”
湛墨想了想,道:“好吧,后日再去吧,你幫我看時間。”
青竹點頭。
江夏這邊,豬油熬的差不多了。
江夏開始往外挖豬油,先拿了個大碗出來,盛了一碗放在旁邊,然后把洗干凈的陶罐子拿出來,將剩下的豬油倒了進去。
等著它慢慢凝固,吃的時候挖一勺就行了。
江夏這邊把豬油弄好了,雨也停了。
雨后的空氣很是清新,小風嗖嗖的,涼快的很。
江夏招呼著孩子們把蘑菇拿出來掛起來晾著,便去把已經鹵好的豬下水盛了出來。
香氣逼人。
張冬蓮站在一旁很是好奇,“聞著味道倒是怪好嘞,一點也不像是生的時候那股子怪味。”
江夏笑著點頭,將鹵好的豬下水全都盛了出來,道:“可不是,雖然看起來不咋地,但是吃起來一定香。”
江夏將這豬下水給放在一旁放涼,然后拿來在菜板上切成一片一片的,每一種都裝了一大盤。
豬大腸江夏倒是沒拿來切,而是放到了一旁去。
這個光鹵還不行,還得拿來煎著吃才叫香呢。
江夏這邊切好了,便招呼張氏先吃。
張氏也不客氣,拿起筷子來嘗了一口鹵豬肝。
“哎呦喂,這味道可真不錯!”
張冬蓮不停地夸贊著,“這是啥?”
江夏道:“這是豬肝,就是豬的大肝兒,咋樣啊嬸子,吃起來還得勁不?”
“得勁,相當得勁了!”張冬蓮挨個嘗了一口,江夏在一旁介紹著。
“這是豬心,豬肺,豬舌頭,這個是豬肚……”
張冬蓮吃的直打嗝。
“夏丫頭,你這可了不得了,咋的能把這下三濫的玩意兒弄的這么好吃?”
別說,這東西看起來惡心,可是經過江夏的手這么一處理,的確是味道很不錯,比燉肉都好吃呢。
江夏笑道:“本來這東西就是能吃的,只是大家不知道罷了。”
這會兒,雨停了,江夏便叫孩子們出來吃飯了。
江向北小小的身板兒擋在門口,道:“待會兒你們出去了,千萬不能在她面前露餡兒,尤其是四弟,你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