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墨見江夏不說話了,心里的困惑更大。
他總是想聽江夏說清楚,到底還要不要和自己繼續之前的緣分。
可是,他的性格,卻讓他問不出口。
湛墨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別扭的性格。
江夏躺在被窩里,忽然想到了什么,“孩子們呢?怎么沒見孩子們!”
湛墨很自然道:“都在外面馬車里,青竹陪著他們,不會有事的。”
“馬車里?”江夏無語,“不可以,這么冷,會凍壞的。”
說著話,江夏便要起身去外面找人。
豈料剛一起身,就被湛墨按著肩膀給重新按了回去。
湛墨臉色淡淡,嘴上的語氣卻不容置喙,“四個男兒,哪里有那么嬌氣?”
江夏撇撇嘴,雖然很想反駁,可是她也知道,湛墨是個說一不二的性格。
誰敢反駁他!
江夏道:“我也沒事,也無需這么嬌氣,你何必這樣小心我?”
這個男人,居然把孩子們都趕出去,只讓自己一個人睡在炕上,至于嗎?
湛墨聞言,卻一本正經道:“你是全家唯一的女人,你不嬌氣誰嬌氣?”
這話說的……
雖然有點大男子主義了,可是江夏心里聽得卻不是特別難以接受。
可能是前世她一直都是父母眼中的長女,天生就應該抗下整個家里的重擔,所以對她要求很高。
她從未像是現在這樣,被人如此呵護過。
江夏不做聲了,躺在被窩里,眨巴眨巴眼睛。
湛墨看了她一眼,便伸出手來,想要摸摸她的臉。
剛伸出手來,卻見江夏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道:“你閉上眼休息吧。”
江夏點點頭。
和湛墨雖然已經有了四個孩子,可那都是原主做的事兒,自己可一點感情都沒跟這個冷面將軍培養過。
所以現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江夏也覺得非常尷尬。
便也閉上了眼睛。
心里暗暗地想,他快點走吧,走了自己才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過了好半晌,江夏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她剛要睜開眼睛看,卻感覺什么東西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湛墨自幼習武,手掌心中是密密麻麻的薄繭子,觸感有些粗糲,可是卻又覺得十分的溫暖。
江夏感覺,湛墨的手仿佛是擁有著一種魔力一樣,可以讓自己瞬間不再焦躁,安靜下來。
慢慢的,江夏睡著了。
湛墨聽著江夏的呼吸聲逐漸的均勻,才輕輕的放開了手。
收回手來,湛墨卻又覺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樣。
手掌心的那點溫軟,實在是讓人懷念。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來,重新撫上了江夏的臉頰。
江夏似乎是有些被弄醒了,她翻了個身子,順勢將湛墨的手給整個的抱住,像是抱枕一樣的,護在自己的懷里。
湛墨臉頰一熱,他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是碰到了某處十分柔軟的地方。
柔軟到不可思議……
湛墨咽了一下口水,好看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閉上了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壓制住自己體內的躁動,不敢再睜開眼睛看江夏一眼。
他不是不懂人事的小伙子,所以更加的知道,若是自己不節制,今晚肯定要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