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深秋的早上,天氣冷的很。
北風呼呼的刮著,氣溫更是降到了冰點。
郭明帶著幾人在草叢里蹲著埋伏著,可是等來等去,卻還是沒等到人來。
一旁,蓄著絡腮胡子的大漢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怒道:“郭老板,這大清早的別說是人了,連只鳥兒都看不見,你莫不是在戲耍俺們兄弟吧!”
郭明聞言,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定金都給了,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再說了,我人不也在這里等著呢嗎?”
絡腮胡的大漢哼了一聲,“只不過是二兩銀子的定金而已,俺們兄弟幾個每個人能分到多少?”
郭明聽了這話,心里氣憤。
可是礙于實力上的懸殊,郭明還是不敢輕易發作。
畢竟,還是害怕被打的。
郭明只得道:“再等等吧,不會不來的。”
從青山村通往石林鎮上的路一共就這么一條,怎么可能不來。
正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幾人瞬間屏氣凝神,看向馬蹄的方向。
湛墨聽到青竹說了阿月傳來的信之后,便特地起了個大早趕來。
他知道,江夏要去參加賞花宴這一點,自己是無法說服她不去的,既然有小人要從中搗亂,那自己必須得來一趟。
無論如何,是要護住江夏的安全的。
湛墨到了青山村的時候,卻發現江夏的家里并沒有人,不但是江夏不在,四個孩子也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自己來晚了?江夏已經帶著孩子們出發了?
湛墨想到這,不由得心下一緊,急忙調轉馬頭,追了出去。
這邊,沒有等到的郭明幾人,還在焦急的等待著,這時候聽見馬蹄聲,幾人就瞬間沖了出來。
都是以為,此次來人,一定是江夏無疑了。
等到幾人沖了出來,才看見一年輕男子跨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正在審視著幾人。
郭明捏緊了手里的彎刀,“你是誰?”
湛墨皺眉,瞬間想明白了一切,沉聲道:“江夏在哪里?”
江夏?
郭明傻眼了,自己也在等江夏來,怎么會知道江夏在哪里?
郭明想了想,便道:“你認識江夏?”
下一瞬,湛墨身子已經從馬上飛速躍起,手中的劍直直的橫在了郭明的脖子上。
“若是我猜得不錯,你就是郭明吧?說,你們把江夏怎么樣了?”
湛墨的語氣低沉,聽在耳里,比這冷風還要凜冽許多。
郭明哪里見識過這樣的陣仗,真的有人把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郭明早就嚇癱了。
“我……我還沒看見江夏呢……”
湛墨微微皺眉,“你就在此地埋伏她?你能沒看見她?”
湛墨說著話,手腕上使了勁,劍鋒沒入皮肉,血珠瞬間滲了出來。
“不說的話,今日你小命難保!”
湛墨的語氣非常可怕。
郭明嚇得退柔軟了,“大俠……我真的沒看見江夏……我等在這很久了,可是真的沒見過江夏啊……”
其余的幾個大漢見了這陣仗,也沒了之前的傲氣,杵在旁邊拼命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