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還是少說兩句吧,現在王妃心里,想必也不好受……”
“你少替她說話!”
段向禹打斷懷里的美人,“若非四弟托付……本王早便娶你為妻了,又何苦本王現在還要日日跟她假扮恩愛,還占著王妃的名分。”
“王爺,”晴兒輕笑,重新到了杯酒,“你知道晴兒在乎的不是這些。”
許晴家室雖不及江夏那樣勢大,但也是書香門第、官宦世家,在皇城扎根了好幾代。
她做為家中嫡長女,本該是段向禹的正妻。
但柳懷玉被賜婚給段景文,許晴父親說什么也不肯她去做小的,轉眼就給許晴定下了一門親事。
誰知許晴以死相逼,一門心思要嫁給段向禹。
無奈只能以側妃的身份,進了三王府的大門。
因為這事,許晴差點成了名門閨秀們笑柄。
但好在段向禹對她極好,在府中一向以正妃之禮相待,身邊也在沒有納過其他侍妾。
真就許晴一個人。
柳懷玉閉上眼,眼角滑過一滴清淚,不愿看到這倆人你儂我儂的樣子。
她心里都清楚,段向禹在外人面前對自己那么好,不過是像討好殿下罷了。
只有讓段景文覺得,柳懷玉在三王府過的一切順遂,段景文才會信任段向禹。
柳懷玉傷得不輕,躺在床上修養了好些日子。
行宮里上上下下都忙得很,這兩日要祭祖,有好些東西要準備。
江夏對祭祖這東西不感一點興趣,還很抗拒的慌。
主要是上次行永,給她整怕了。
她一直縮在寢宮,直到祭祀那天才肯出來。
行宮正東有一個空置的院落,占地高達整個行宮的四分之一。
里面便是祖祠。
江夏身著黑色禮服,上面用金線繡著展翅高飛的鳳凰,與段景文的四爪蟒龍交相輝映。
黑色隆重,饒是江夏這么歡脫的性子,今日看著一排排黑衣裳,也沉穩了不少。
段景文領著江夏進到祖祠,時辰已經差不多了。
段聞站在最前方,左側是各宮妃嬪,右側是皇子公主。
段景文位于右下首,江夏挨著他。
整個祭祀的過程,跟江夏想的不能說大差不差,只能說一毛一樣了。
就電視劇里演的那些情節。
唱禮,跳大神,段聞做禱告。
段聞做完其他人挨著做。
整個下來,江夏累的比狗還狗。
目測還沒有結束跡象的祭祀典禮,江夏仙女嘆氣。
段景文俯視著江夏,輕輕瞥了一眼,見她著實是宛若一根廢鐵。
皺皺眉,從寬大的衣擺中伸出手,戳戳她。
江夏看過去,用眼神交流,“怎么了?”
段景文目不斜視,手貼在江夏的軟fufu的爪子上,示意她撐著。
江夏反應了好大會,才明白過來,跟做賊似的一只手撐在段景文的手背上,抬起另一側的腳稍稍歇歇。
段景文感受到某人的小動作,嘴角微不可察的一笑。
“再忍忍,還有兩個時辰便可以結束了。”
江夏胡亂點頭。
讓她沒想到的是,當祭祀結束,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寢宮休息去了。
她跟段景文被單獨留了下來。
簡直想哭死了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