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水表情微動,將目光從擂臺上移到自己兒子身上。
江焚的情況他比誰都了解,平時恨不得當個隱形人,萬事只求一穩。
這么狂的話,可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
神識掃了一遍,確定兒子沒有被人掉包后,閑得無聊的江清水才傳音道。
“自信是好事.....”
懶得理會自家這個不靠譜老爹,江焚索性將注意力放在了擂臺比賽之上。
雖然這也很無聊,可比起和他老爹談話,看比賽起碼不會莫名被打。
因為比賽已近進行到了最后的階段,所以比賽規則也從一開始的一對一直接淘汰,變成了二十場循環積分賽。
規則也很簡單,就是剩下的二十名弟子分別比賽一場,積分前十的弟子晉級,后面的則被淘汰。
當江焚的注意力集中到比賽之上,才發現了一個事。
那就是撐到最后的這二十名弟子中,有足足十五名弟子是神魔煉體一脈的修行者,只有五名是純粹的練氣修者。
“這個世界太偏愛神魔煉體一脈了。”
在江焚將目光放在比賽上后,擂臺上的比賽也已經開始,場上的兩名神魔煉體的弟子紛紛施展神通,開始爭斗。
江焚的目光則是閃爍著光芒,觀察著他們的爭斗軌跡。
說起來他的實力雖然強大,甚至神魔之體都已經達到媲美萬象層次的境界,可真論起實戰經驗,江焚其實很淺薄。
畢竟侯府之中雖然不缺少訓練,可真正的生死廝殺卻沒有。
或許一開始,江焚是為了躲避他老爹江清水的騷擾,但到了后面,他卻是沉入到比賽的觀測中去了。
畢竟是江氏這樣古老家族的杰出弟子,雖然比不上江夜等核心弟子,更比不上江焚這個家族少主,可是在某些方面,卻也有可取之處。
甚至一些弟子的施法技巧對江焚而言都有一種莫大的觸動,讓他有一種受益匪淺的感覺。
任何東西,一旦心思沉浸進去,時間的流速就會變得很快。
江焚還沒有什么感覺,數百場的循環賽卻已經落下帷幕,而場上排名靠后的十位弟子,也落寞的走下了擂臺。
這一次沒再讓千沫上去宣讀規則。
而是江焚自己踏步走到了高臺之前,看著擂臺上剛才獲勝的十位弟子,再看看廣場上早已準備就緒的進入決賽的十名弟子。
江焚看向核心弟子在內的十位直接進決賽的弟子,沉聲說道:“你們每人有三次挑戰前十的機會,成功者進入決賽,三次挑戰失敗者直接淘汰。”
說完這話,他又轉頭看向了擂臺上的十名剛才獲勝的弟子,說道:“每名弟子最多可以被挑戰五次,被挑戰成功者可自動獲得兩次次挑戰機會。”
隨后江焚收回目光,看著下方,開口道:“等到所有挑戰機會用完,或者持有挑戰機會的弟子放棄挑戰,比賽算作結束,到時候還在擂臺上的弟子,便算進入決賽。”
江焚說話的功夫,擂臺上的弟子已經站在了重新分成十個的擂臺上,肅穆的站立。
廣場原本心態放松的江夜幾人在江焚話音落下之后,表情也變的凝重起來。
“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