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怨我，這幾個月我都后悔死了。”
段老板端起酒杯和對方碰了一下，然后輕輕抿了一小口。
李總則是一口喝干，緊接著便夾了一大塊鹵肉放進嘴里，那種油脂滿口的幸福感，太讓人著迷了。
“慢點吃，別等會兒拉肚子了。”
“別勸我，拉死了我都愿意。”李總說完又夾了一塊鹵肉，看上去比餓死鬼投胎還要急。
段老板搖了搖頭：“燕京這邊目前形勢怎么樣？”
“比其它城市肯定要好一些，不過也沒好到哪里去。這段時間，我這邊倒是收到了很多私人請求，都是要求購買糧食的。”
“糧食不夠吃了？”
“從上個月開始就不夠了，眼下只能吃個半飽，而且現在黑市上根本就買不到糧食。就算有，也都是拿細糧換粗糧。”李總嘆氣道。
段老板點了點頭，首都這邊的情況倒是和粵州差不多，老家那邊現在也是一糧難求。
“肉食呢，現在行情怎么樣？”
李總眼睛都快瞪圓了：“姐夫，你現在手里還有肉？”
“是有一點，但量不多。”段老板點了點頭，然后就不愿意多說了。
“黑市上已經大半年沒出現肉了，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行情，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肉食市場眼下肯定是有價無市。
姐夫，如果你手上真有一批貨，不管是什么肉，我都敢保證絕對能賣到天價，你想換座金山銀山都行。”
段老板擺擺手：“我要金山銀山干嘛，那東西不能吃不能喝，還不如自來水有用呢！”
“我就是打個比方。”李總訕笑道。
“徐東徐老板，這幾個月有沒有找你？”段老板繼續問道。
李總點了下頭：“找了一次，從我這里換走了一桶人造牛油。”
“是不是用白糖換的？”
“沒錯。”
段老板夾了一塊豆腐干：“你們怎么換的？”
“我用120公斤牛油，換了他450公斤白糖。”李總如實回答道。
“這一單賺了不少吧？”
“別提了，虧大了。”李總郁悶地干了一口白酒。
段老板困惑道：“怎么回事？現在白糖價格可不低，你這換了差不多半噸白糖，不算少了。”
“唉，我用那批白糖從國內換了一萬多件羽絨服，然后出口到了毛熊國，最后換了一艘200多噸的捕鯨船，有八成新。”
“捕鯨船也不差啊？”
段老板本身做的就是這方面的生意，對各類船只的價格，那是一清二楚。
“哪有那么簡單，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占了大便宜，只可惜船被海盜給搶走了。”
“你沒申請護航嗎？”段老板皺眉道。
“怎么沒申請？可惜不管用，捕鯨船是在人家領海被搶的，都還沒到達護航區域呢！”
“他們這是黑吃黑吧？”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八成是這樣，也怪我自己貪心，相信了他們的鬼話。”
“你這也太不小心了。”
李總苦笑道：“我都和他們做過好幾次生意了，誰能想到還能出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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