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和白是被雇傭的,如果出賣雇主的話,這件事要是傳播出去,他們就將接不到任何任務。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雇傭的忍者會出賣自己。
白想了想道:“我并不知道卡多在哪里,一直都是他來找我們,如果你問的是跟在他身邊的那兩個武士的話,或許他們會知道。”
燁星眼神微瞇,腳下瞬間凝聚好查克拉,施展瞬身術來到再不斬的身邊,同時抽出一把苦無抵在他的脖子上:“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會像我說的那樣,將他的頭割下來給你。”
白頓時緊張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別動手。”
“看來你并不是霧隱的追擊忍者。”波風水門緩緩道。
追擊忍者一般殺死任務目標后,只需要將頭給帶回來,并不需要將整個身體帶走,這種基礎的常識,波風水門還是清楚的。
燁星面露思索,再不斬可是想要殺死他和波風水門的人,而且他手上沾滿的鮮血肯定也不少,像這樣的人殺了也就殺了,但白不同,他手上沒有沾染任何人的鮮血,如果殺了再不斬,他必然會以命相搏。
對于這樣善良的人,燁星也不想痛下殺手。
他是有底線的,對壞人他可以毫不留情,但對一個心存善良的人,他卻做不到。
白緊張的看著燁星,如果不是距離不夠,他無論如何都要將燁星殺死,并從波風水門手中帶走再不斬。
對于他來說,再不斬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再不斬死去的話,他也不愿意茍活于世。
在這個令人痛苦的世界中,只有再不斬是他唯一的光芒與希望。
就在這時,佐井從鳥背上跳了下來,抓住燁星拿著苦無的手腕問道:“你不會不敢吧?讓我幫你一把。”
說著,便推動燁星的手腕,割斷再不斬的喉嚨。
“滾開!”
燁星一腳踹開佐井,但已經遲了。
大量的鮮血從再不斬的喉嚨處的傷口噴涌而出,假死狀態的再不斬瞬間清醒,他瞪大雙眼想要捂住脖子的傷口不讓鮮血流出,但波風水門的查克拉依舊控制著他,讓他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不!”白瞬間想要沖向再不斬,但卻被波風水門瞬間制服。
看樣子從來沒有使用過的假死逃生計劃也失敗了呢,再不斬看著面前被波風水門制服住的白,他的內心忽然涌現出一股悲涼的感覺。
我這是后悔了嗎?是啊,要是我沒有接這個任務,要是我能果斷逃走,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吧?只是,為什么白你不逃走!?再不斬的眼睛緩緩流下了兩滴淚水。
他想要大聲質問白為什么不肯逃,而是帶上令他討厭的面具來救他。
但喉嚨被苦無劃開后,血也流進了他的喉嚨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