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先再抱她一會兒,我去換下衣服就來……”蕭漓說完就去換衣服了,絲毫不知她剛剛隨手給小棉棉的那個發飾價值幾何……
蕭漓換好衣服就迫不及待的來抱小棉棉,這段時間陪小棉棉的時間太少了。
蕭漓抱著小棉棉問也換好衣服的秦宵,“大叔,明日還有什么安排嗎?”
秦宵笑道:“明日沒有,后日就是上族譜的日子,會很累,明日好好歇一天。”
蕭漓聞言眼睛亮了,“這么說的話,今晚小棉棉你就跟媽媽睡吧!”
蕭漓說著拿鼻子蹭了蹭小棉棉的鼻子,小棉棉被蹭的咯咯笑著……
第二日,蕭漓是被小棉棉給吵醒的,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太陽高高掛起,一看就是時間不早了。
小棉棉躺在蕭漓身邊,正有她的小手在那揪蕭漓的頭發,房間內沒有秦宵的身影,不知道去哪了?
蕭漓揉了揉眼睛,這才拉下小棉棉作怪的手,聲音有些沙啞的道:“小棉棉,你又揪媽媽的頭發……
不是說了不能揪頭發嘛!
你爸爸跑哪去了呢?”
小棉棉聽著蕭漓的話,小嘴咧著直笑……
蕭漓坐起身,等到完全清醒了,這才下了床,正打算抱棉棉去洗漱時,房門打開了,秦宵走了進來……
“醒了。”秦宵邊說表笑著走過來抱起棉棉,“妮妮,你去洗漱吧!棉棉,我來弄……”
蕭漓笑應了一聲,“好。”
兩母女都洗漱好后,這才去吃了早餐,說早餐也不對,這個點秦母都已經打算吃早上的點心了。
吃完飯,秦宵帶著蕭漓兩母女在祖宅里到處逛了逛,等逛到了族學那時,蕭漓突然想到她忘了問一個事。
蕭漓突然停住腳,秦宵疑惑的問道:“怎么了?妮妮。”
蕭漓抬頭看向秦宵,又看了看秦宵懷里的棉棉,“大叔,以后棉棉是不是也得上族學?”
秦宵聞言輕笑道:“要,不過棉棉上的族學和我上的會不同。
秦家,男女族學所教不同,女子那邊上的課程都不同。
只是,秦家主支這一脈,從太爺爺那代就沒有女兒出生,所以咱們這一脈已經很久沒人上過女子族學了。
家中的女子族學,近些年都是旁支的女孩子在里頭讀,我現在也不知她們都學些什么?
這族學再過一個月就開始了,到時候咱們來看看……”
蕭漓點頭,“那到時候咱們一定來看,得給咱們棉棉提前來摸下底……
這上族學有沒有規定幾歲得來讀啊?”
秦宵笑道:“男子五周歲,女子六周歲。”
蕭漓聞言驚呼道:“這么小?你從五歲開始上族學,每年暑假都來,到你大一才畢業,這中間可是十幾年……
這族學到底教些什么?讓你們要花數十年的功夫在這里頭。”
秦宵笑道:“一個家族給了你多少,你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族學所教的這一切,都是你承擔這些責任的必修課。
雖說棉棉上族學會累一些,可得到的東西會是受益終生的。”
蕭漓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