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見非站起來。
“什么?剛剛那個老潑婦經常欺負我新老師?”
權肆猛的站起來。
“艸,她是我見過第二個這么惡心的老師,走,去看看!”
走了兩步,他又回來拽著許生一。
“許姐,這熱鬧一定要看啊,走,一起去!”
教學樓門口。
楊復巍,樊見非,權肆以及許生一四個人向這邊走。
“許同學。”
許妙回頭就看到了樊見非,她點了點頭。
而后又看到許生一,沒有說話。
“外面太陽這么大,你怎么在這兒?”
“聽說我們班主任被你班…新來的學生欺負了,此刻兩位班主任都在教學樓呢,我和逢歌都挺關心陳老師的,就想在這里等等看。”
沒有老師發的批條,他們學生也不能隨意進入這里。
但是許妙知道,樊見非一定有批條。
老師寫的批條向來是一周的期效,上面還要加蓋權校長的印章。
“你就是那個惡心老師班級的學生?還你們班主任被欺負,果然,那惡心老師就會扒瞎!”
“喂!你是誰呀,憑什么嘴巴這樣不干不凈的說我們陳老師!”
權肆突然間仔細的盯著許妙。
“這人不會就是你那個惡毒妹妹許妙吧。”
“嗯。”
許生一坦白。
得到答案之后,權肆更生氣了。
當初就是許妙花錢買通了胡秀秀,想讓胡秀秀在清水縣對許姐下手,將許姐給害死。
幸好許姐福大命大。
“果真是什么樣的老師教出什么樣的學生,瞅你那一臉裝清純的樣子,心指不定怎么黑呢!”
權肆說這話的時候,還上前了兩步,手差點兒就指上了許妙的鼻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愣。
就連許妙也同樣如此。
在她印象里,她從來沒有得罪過這人吧?
而且她根本不認識面前的人。
“這位同學,我們無緣無故,你為何要這樣說我?”
“無緣無故?對呀,就是無緣無故瞅你不順眼啊!”
權肆的話囂張至極。
倒是讓一旁的許生一抿嘴一笑。
而許妙那時看到面前指著她說裝清純這人與許生一在一起低耳說話的時候,就猜到了。
一定是許生一想讓自己在別人面前出丑……
“許姐你笑什么?”
“你說話倒是挺囂張。”
“害,還不是跟許姐學的?”
許妙低著頭有些受委屈的樣子。
“同學,我與你無冤無仇的……”
慕逢歌在一旁看到許妙如此模樣,自然不可能不說話。
“你又是哪兒來的?看你跟許生一說話,你倆認識吧?不是許生一叫你這樣說的吧?那她也是夠惡毒的!”
“喂!你是許妙的什么狗?許妙這樣小小年紀如此惡毒的……”
“夠了!”
樊見非突然開了口。
“新同學,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你叫我?我也沒開玩笑啊,我……”
許生一突然拽著他向里走。
“走了。”
辦公樓里,當兩個人進去之后。
外面的許妙只等著兩個人被趕出來。
既然都是新來的,怕是也不知道他們市一中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