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肆不想跟這人多解釋,要不是昨天這人還算仗義,就憑他向著許妙,他早跳起來罵人了。
“許姐,你打算怎么搞這小白蓮?”
“懶得搞,沒時間。”
許生一打著哈欠,這兩天越來越困了。
懶得搞?他才不信。
許姐明明有仇必報。
而許生一剛趴下要睡覺,催命的手機開始震動。
“許生一,我現在在你的校門口呢,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跟我一起去看望陳老師,說說情,讓她回來繼續教課。”
“你有病?有病自己去醫院,我不陪。”
說完直接掛掉電話。
校門口的許母看著嘟嘟掛斷的電話,氣的不行。
“夫人,三小姐不肯跟你去看陳老師嗎?”
齊管家看著夫人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沒成。
“這個許生一,成什么樣子!不行,她今天一定要跟我去看望陳老師,把陳老師請回來,雖然妙妙說了,她們有代課老師,可是怎么能趕得上陳老師教的好?”
許母向市一中的門衛報了是學生家長的身份,由一個保安帶著進了學校。
正是午休的時間,十九班的學生都趴在桌子上,有的學生已經睡著。
許母到了十九班的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許生一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因為許生一左耳朵帶了一個銀色耳釘,就算是趴在桌子上,可露出了耳朵,也很好辨認。
許母臉色不好。
因為一班的座位是按成績排的,成績好的,坐前面,成績不好的坐后面,所以她認為十九班也是如此。
此時許生一坐在最后一排,許母只感覺給她丟臉。
她直接走進十九班的教室,走到最后一排。
伸手去捅許生一,力氣不小。
因為她此時在睡,所有被人這么大力的一碰,直接滑到了另一旁,碰醒了左邊的樊見非。
右邊的權肆也醒了,抬頭就看見一婦人。
“許生一,跟我去給陳老師道歉!”
許母壓低聲音,可語氣凌厲。
樊見非整個人也懵乎的,可面前這婦人,他卻認識,是許妙的母親。
睡得好好的,被人弄醒,他也很不高興。
而許母是認識樊見非的,她知道這人與自己女兒許妙相識。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睡覺了,樊同學,只是許生一她將陳老師都氣病了,我今天一定要帶著他去給陳老師道歉認錯。”
“陳璐?”
“是啊,樊同學,她是一班的老師,一班都是尖子生,不能沒有陳老師。”
權肆如今也聽明白了,但是周圍還有學生在午睡,他也沒大聲。
“賠給一班一個江老師還不夠啊?可比他們原來那個惡心老師好多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陳老師是京城十七中過來的,是整個市一中教的最好的數學老師!”
許母聽到權肆的那句惡心老師,聲音不免提高。
可她這一嗓子,也喊醒了十九班不少午睡的人。
有一些學生的目光回過頭來看著許母,很疑惑的樣子。
“你瞧瞧你,你痛快走多好,我也不會喊出來,你的這些同學就不會醒!”
許生一緩緩呼出一口氣,輕飄飄的。
“真是啥比天天有~”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