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也算是許家的小姐。
輕紗幔里。
“我去個洗手間。”
許生一問了服務生,就像洗手間走去。
許生一?
許妙仔細的揉了揉眼睛。
她怎么會來這里?
“妙妙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哦,好像是進沙子了,我去洗手間洗一下就好了。”
“那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逢歌,我自己就可以。”
說罷,起身也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當許生一出來的時候。
“三妹?”
她抬頭,就看到許妙那張臉。
見許生一不理她。
“好巧啊三妹,你也來這里吃飯?”
許生一終于抬了頭,沖她一笑,而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偷偷溜進來的。”
果然,許生一剛從清水縣回來的一個野丫頭怎么會來這里吃飯?
就算有人請,哪個臨城的大家公子小姐會請她?
“來這里長長見識。”她口袋里露出半條絲巾。
那是這里售賣的,一條價值上萬,上面繡著逢知己的標識,而那字的后面則繡的是鈴蘭白色小花。
是雙面三異繡。
洗手臺前,許生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的面容。
理了理耳邊碎發,揣著絲巾,就要出去。
“三妹。”
許妙突然伸手抓住她。
“你要是聽說了逢知己想來這里吃飯可以和我說,我讓母親帶你來,不必偷偷溜進來的,這樣不好。”
“我好不好與你有關?更何況…”
許生一往前走兩步。
“我溜進來就算被抓到,也不會說是許家的人,不會給你們丟臉的。”說完,向外走。
“三妹!你不能這樣子,你怎么能來這里偷東西?”
許妙這聲音不大不小,引得一些客人與服務生向這里看。
許生一在許妙看不到的一面笑。
真是夠蠢的!
兩人走出洗手臺這里。
男衛生間出來兩個人。
“意成,看來許家還算有點良心,把許妙那個白癡要給你換了。”
“咳咳…我這把身子,無論誰都是耽誤人家。”
慕意成兩人走出洗手間。
“三妹,我們許家從來不會有人做這種事情,你聽二姐的話,把絲巾還回去,好好認個錯,相信這里的老板會原諒的你。”
許生一回頭。
“還回去?你小點聲跟我說就好,何必這么大聲讓其他人都聽到?巴不得別人不知道你三妹偷東西?”
“許生一?你怎么在這?”
慕逢歌走過來。
“三妹?”
許留觀看到人也很意外。
“這是怎么了?”
慕逢歌突然看到許生一口袋露出來的絲巾,一下子抽出來攥在手里。
“好啊許生一,沒想到你竟然來這里偷東西,真是把我們市一中的臉都給丟盡了!”
“這人是市一中的?”
“市一中是咱們臨城最好的學校,他們的學生來這里偷東西?不會吧……”
“這不是許家剛從貧困縣回來的許生一嗎?”
“清水縣是個貧困縣,要是說她剛來臨城看到什么不問自取的…還真沒準。”
“沒時間扯你們。”
說完,就要向一邊走,卻被慕逢歌抓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