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那個……”
許生一此刻眼神并沒有看他,而是望著地下一小灘的血跡出神。
宿長風不再說話了。
直到懷一回來之后,依舊是站在一旁,只是眼神也時不時的飄向許生一。
懷九宸從廚房端出來一碗肉湯放到許生一的面前。
“怕你餓著,所以燉的并不是很爛,不過味道鮮。”
這次光令人聞著就覺得好喝許多。
“少爺,人已經處理掉了,只是…只是黑煞是那敗類手下重要一員,若是他死了,那敗類更會與咱們結仇。”
“敗類是誰?”
“A洲盟之主,封不休。”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許生一攥緊了手中的湯勺。
只是很快就松下來。
“哦,名字不錯。”
“許小姐,難道你不認識?那剛剛你動手,我還以為你與那敗類有仇。”
懷一驚訝的不行。
“我還是個學生,能和誰結仇?”
許生一笑了一聲,而后將一碗湯喝到底,站起來抻抻身子,走到臥室門口。
“我要睡了,幾位,不送。”
說完,砰地關上了臥室的門,也沒有管他們幾個。
桌子面前,懷九宸臉色沉下來。
“確定死透了?”
“那匕首將黑煞整個人都扎穿了,少爺,他怎么會這么容易死掉?不會不是黑煞……”
那敗類在國際上本就沒人原意惹,手下四煞更是所向無敵,這么輕易就死了,倒是讓懷一懷疑,這不是那人。
“自然是黑煞,你只是把小姑娘看低了……”
“!”
懷一怎么會聽不出來他家少爺話里的意思?
可是許生一真的一下子要了黑煞的命,那么她只可能比黑煞還要厲害!
宿長風搖搖頭。
“九叔,你還是別對這許生一上心了,有點危險……”
————
臨城鄒家。
這天一大早,鄒家的下人就來回鄒老爺子說外面許家的夫人求見,說是來道歉的。
鄒延看著自己扶腰的孫子,晃晃悠悠的走到飯桌前。
“轉學手續給你辦好了。”
鄒墜苦著臉坐下。
“誰來了?”
“說是許家的夫人,快好生請進來吧。”
得鄒老爺子的話,方管家立刻去門口接人。
“鄒老先生愿意見我?可真是太好了!”
許母大包小包的帶著齊管家,拎著禮物,便向鄒家里面走。
此時正想著要怎么賠罪呢。
許父工作上的事情實在忙不過來,也同意讓她帶著禮物前來,先給鄒老爺子賠罪。
而她向里走的時候,恰巧碰上鄒墜背著書包走出來。
手中還拿著一根油條嚼的香。
她剛想上前去搭話,可仔細想想,這人怕就是被許生一所打的鄒墜,鄒老先生的獨孫。
許母低著頭,連面兒都不敢見,灰溜溜的只希望不要被看見。
而鄒墜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所以也沒有抬頭,直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