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考試就是一門外語和理綜。
因為他們高三是提前開學,所以還沒有正式上晚自習。
需要當9月1號正式開學后,高三才會有晚自習。
所以考完試也就直接放了學。
市一中批卷子的速度向來很快,今天恰巧也是兩周一放假的周五,學生們走出校門時都挺高興的。
今天懷九宸倒是沒來接她,而是印問道。
“嗨!許生一!”
“考完試了吧,今天九叔讓我來接你去吃飯。”
許生一有點印象,這人隔三差五的就往懷九宸那里跑。
她正要走過去。
“許姐,等等我呀!”
權肆從身后跑過來。
“干嘛去,這幾天一放學你就跑沒影了,不會是和那男人在一起吧?許姐,我都告訴你了,離他遠點,他不是什么好人,省的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呢。”
“誰不是好人啊!怎么說我九叔呢?”
印問道上前兩步,直接彈了權肆一個腦瓜崩。
“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小子原來躲在這兒。”
“大哥?”
權肆也奇怪。
“大哥,你不是一直跟著你老師在京城研究所嗎?怎么跑臨城來了。”
“還知道我是你大哥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離家出走,不認我們了呢,連姓都改了。”
“誰讓我媽和我爸感情不和呢,我向來和我媽關系好,自然跟我媽姓。”
沒錯,權肆之所以姓權,是隨了母親權詩文的姓。
而他父親本姓印,京城印家老爺子的二兒子印江南。
印問道則是他大伯家的兒子。
因為權肆的緣故,許生一倒是對印問道多看了兩眼。
就連在車上,印問道頻頻提問的時候,許生一都回答。
“那個,許小姐,沒想到你跟我二伯家的老弟竟然是同班同學,真是好巧啊,哈哈!”
“大哥,你不要笑的這么猥瑣,有什么問的直接說吧,看在我的面子上,許姐也會多扯你兩句,是吧,許姐?”
“嗯,是。”
得到回答,權肆挺高興的。
“你瞧,大哥,有什么就問吧。”
“許小姐啊,其實我是想問你,上次給九叔扎傷之后,用的那藥粉與藥丸……”
“許姐,你給九爺弄傷了?”
“什么九爺,按輩分你不得叫他一聲九叔啊,整的好像多疏遠似的,實際上你爸天天攬著九叔叫老弟……”
“你倒是向著他,我可得向著我許姐,九爺是什么樣的人,京城誰人不知道?可偏偏跑來臨城,纏著許姐,誰知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行了,先不提九叔的事兒了,你許姐還沒回答我,關于藥粉與藥丸,為何那樣多此一舉啊?”
見權肆疑惑,印問道簡單敘述了一遍那天的事情。
“許姐,這樣就對了!”
“對什么對!懷老爺子有病了,九叔回家了,當他老爹看到九叔手上的傷的時候,指不定要怎么詢問呢。”
“他回京城了,讓你來接我?”
“是啊,九叔說讓我跟你玩兒兩天,怕你沒意思。”
其實九叔原話說,我得安排自己人在小姑娘身邊,不能讓小姑娘生活中我缺席幾天。
印問道是懷九宸的人,當許生一看到印問道的時候,自然能想起懷九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