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夜看了一眼許生一,上前。
“許小姐,我也是個有操守的,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本人愿意,而且還是連落海迷暈你帶到我這里來的,我都替你氣不過,這才找人打了人。”
真相大白,連落海接受眾人譴責的目光。
他沒想到杭夜竟然會來許家,還把他想讓許生一頂賭債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
此時自己的姐姐不在,自然也不會有人幫他說話,只能憤憤的離開。
臨走時還罵罵咧咧的,指著杭夜說要他好看。
一場好好的宴會辦的稀碎,本以為想讓許生一丟臉,可這權、鄒兩家老爺子分明是給許生一撐腰來的。
還有宿長風,竟然也幫著許生一說話。
沒等宴會結束,許生一就離開了。
許家門口,她坐上懷九宸的車,車子剛要啟動。
“等一下。”
那邊是許留觀在一墻角跟一個人說話,只是與他說話那人被樹擋住了,她看不見。
許留觀說完話回頭的時候突然看見車子里的許生一。
他似乎是一愣,而后微笑的跟她招手,然后走進許家。
“杭夜你找來的?”
她側頭問身邊的男人。
“不是。”
懷九宸也看到了許留觀。
“你這個大哥還不錯。”
車子駛離。
————
還有一年就是緊張的高考,學生們挑燈夜讀,晚自習上的也是很晚。
刺眼的燈管在班級上方吊著,撲蛾小蟲追逐光亮,盈盈飛舞。
尋著一絲人氣兒,飛蛾下落。
啪!
權肆盯著書下看,果然一只蟲子尸體已經在書下散架。
吱吱嘎嘎的風扇轉著,悶熱的夏季倒是帶來一絲涼風。
十九班的學生平時問題的也不多,江夕月在講臺上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終于倒在桌子上。
權肆拿著手機給許生一看。
“許姐你瞧,我覺著這人的母親和你媽有一拼。”
樊見非也湊熱鬧看過去。
是一個記錄人心情的軟件,心記,上面都是匿名的人。
“我關注她好幾年了,這人似乎挺壓抑的,這不這兩天又說什么被家里逼著要優秀什么的。”
許生一淡淡掃了一眼,而后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
嘭的一聲,門被葉五蘊打開,驚的講臺上的江夕月懵的站起來。
“我沒睡!別扣錢!”
“…哈哈哈。”
講臺上的學生們笑了。
“不好意思江老師,嚇到你了……”
葉五蘊也挺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情緒。
“同學們,大家都知道藝術節快到了,往年我們班級藝術節都能在一些才藝上拿到頭籌的,今年大家也要加油!”
十九班的學生都知道葉五蘊很喜歡在藝術節張羅。
“除了古箏,其他的大家都踴躍報名!”
說完,葉五蘊將帶來的報名表發下去。
“樊見非,為什么不讓報古箏啊?”
權肆回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