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應該是那些的改良版。
“我記得秦大師雖然設計冷兵器出名,但是還不能與M國特種部隊供應的匕首設計師阿爾瓦齊名,可這些明顯比那些還要好,而且這什么材質我竟然看不出來。”
懷九宸拿了一把看著面前的大理石桌面,竟然直接毫不費力的扎了進去,可見匕首的鋒利。
懷一早見識過,但是宿長風和印問道確實驚到了。
“天!這什么材質的?到目前為止,世界上、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匕首!”
印問道很感興趣。
“秦大師,這是什么金屬做的?”
秦山偷偷看了許生一一眼,搖搖頭。
“我只負責設計,這材質我也不知道……”
他說的是實話,他設計的所有匕首的材料都是許生一定的,他不知道。
“九叔,這材料不單單可以做匕首啊,可以用于其他啊!”
此時印問道打算向懷九宸討一把回去研究一下。
“研究不出來,這種金屬確實是合成,先不說鍛造方法不知道,單單是其中的金屬元素,有的或許還沒有在市面上出現過。”
懷九宸怎么會沒研究過,他的那些技術人員都沒有個頭緒,所以這東西…只有小姑娘知道。
“難不成是有什么神秘的金屬礦?許小姐,這金屬礦。”
可是此時許生一已經起身去臥室了。
她向身后的幾人擺擺手。
“自便,把門關好。”
獨留幾人在客廳盯著幾個匕首發呆,秦山則是樂呵呵的離開。
————
到了藝術比賽這天,所有學生都是觀眾,難得在高三還有這樣的活動,大家都很開心,只有一班的學生,手中拿著單詞書。
“好好背,要爭分奪秒,現在努力一點,高考的成績多一點,要知道一分能甩出去多少人!”
陳璐在一旁目光盯著自己班的學生。
一到十九班的學生在俱樂部挨著依次而坐。俱樂部觀眾席是一個圈,而高三的學生坐在最外圈。
所以一班與十九班就臨著了。
葉五蘊站在一旁。
“難得有如此的活動,今天大家盡興看節目就好。”
大家都知道葉五蘊是秉著要玩就可勁兒玩,要學就使勁兒學的宗旨。
“哼,都高三了,還玩,看高考的時候你班學生不出成績可怎么辦!”
陳璐看不上葉五蘊。
“就你陳老師班學生有成績啊?我們十九班可都是潛力股。”
權肆說話了,陳璐也不敢造次。
許家的事情他們都聽說了,誰都沒有想到權肆竟然是權校長的孫子。
所以大家自然不愿意得罪。
“但愿能遂了你的意!”
陳璐說完這話就轉過頭去盯著自己班的學生背單詞、背公式了。
趁著陳璐去衛生間的空擋。
“喂,你班不都是好學生嗎?怎么背單詞還睡著了?”
權肆看到一班一個學生迷糊糊的,看到陳璐不在,一下子打起精神,往俱樂部舞臺上看,眼中盡是新奇。
“權同學啊,十九班很好吧,我在一班什么意思都沒有,明明單詞背過很多遍了,公式也背的滾瓜爛熟,可是陳老師說熟能生巧,還讓我們背。”
說話的人正是學年第二的選手,杜梵書。
“被逼的?難道不是你們班級學生自愿主動學習?”
“陳老師說這種大型場合要讓其他班級看到我們一班的風采,所有人必須帶著單詞書,必要的還帶上練習題,舞臺燈光暗的時候用小手電照亮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