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學年第一的成績也是憑本事來的。
許生一坐下的時候,遠遠看著許妙拉著許母在臺下。
許母很不高興,似乎想離開。
直到許生一撥弄一根琴弦的時候。
緊接著一曲悠揚的曲子緩緩從她手底下流出。
“許生一這古箏曲彈得不錯啊?”
“這是什么曲子?我聽過許妙彈那么多曲子都沒有聽過這首。”
“這是十級考試的曲子《四段錦》,我只在網上聽人彈過的……”
“十級?天啊,許生一竟然能彈這樣的曲子!”
許妙確實沒想到她古箏竟然這么好,她就會古箏自然聽得出來。
剛剛權肆比她彈得好,而許生一比權肆彈得還好……
不過此時她卻來不及想這些,許母也被臺上的女孩震驚了。
這許生一也會彈古箏,看著一眾學生與老師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臺上,許母突然想許生一是她的女兒這件事情也不錯。
可就在此時。
錚的一聲,臺上古箏弦忽然斷了!
權校長坐在前排很詫異。
這古箏是許生一送給他的,雖然有兩年沒動過,可倒不至于琴弦久了就斷了。
權校長疑惑,可是權肆卻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搞破壞。
他最先看向許妙那里,捕捉到她眼中的得意。
坐在臺上的許生一停下手中的動作,俱樂部一片安靜之后,就是竊竊私語。
“怎么回事?許生一到底會不會彈?這弦怎么都彈斷了?”
“剛剛曲子聽的入神呢,突然就斷了……”
“你們見過哪個會彈古箏的能給弦都彈斷了的?”
當權肆放下手中的保溫飯盒走上臺的時候。
“許姐,怎么回事?”
“琴弦上被動了手腳。”
“琴弦?”
權肆看著琴弦并沒有什么異樣,可是他目光觸及許生一的手指時。
“許姐你的手指尖都紅了!”
“我以為只是涂了讓人癢癢的藥,竟然還有別的摻在里面……”
而且竟然還能不被她察覺,背后人真是厲害啊…!
“是不是許妙干的?”
權肆生氣。
“她應該沒本事搞到這毒藥,怕是被人拿了當槍使!”
臺下的議論聲很大,所以也沒有聽到臺上的人在說什么。
“哼!還想著要好好對她,果然是一塊爛泥,就會給我丟臉!一首曲子都彈不好!”
許母掉頭就走,留下許妙在那里心情頗好。
“怎么回事啊?本以為十九班許生一會拿古箏比賽第一呢,看來是我想多了,第一還是許妙的。”
“哎?剛剛可是還有權肆呢,權肆比許妙彈得好多了,今年這第一怕是依舊要換人。”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權肆剛剛彈得可是不錯的。”
“那可是權校長的愛孫,自然什么都好!”
權肆可是一曲古箏收貨了不少小迷妹。
可此時他只擔心臺上的許生一,直到權校長發現不對勁,他上來后就看見許生一的手指都紅了,此刻還有些隱隱發黑。
“這是…中毒了!”
權校長一說話,臺下的人瞬間炸鍋了。
“什么中毒?許生一中毒了?”
“怎么回事?咱們學校竟然有人下毒了!”
“你們快看,許生一手指上的顏色有點不太對!”
“天啊!誰這么恨許生一啊,竟然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