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是誰沒有腦子?許夫人,我想我不必多說什么,我既然找了許妙來你以為我不會有證據?”
就算權肆這樣說,許妙也絲毫不擔心。
她沒做什么就是沒做什么。
“阿姨,你還能找到你剛剛清潔地板時候用的手套嗎?”
“哎呀,那不行了,我擦完地發現那手套壞了,就讓我給扔了。”
聽到這里,許妙心忽然跳的很快。
權肆干什么這么問?
捕捉到許妙的異樣。
“扔了?沒關系,我都幫你撿回來了。”
樊見非拿著一個通明袋子走過來。
“這不是我扔掉的手套嗎?”
清潔阿姨自然認得出來。
“你們看,這手套上面指肚的部分都被腐蝕了!”
“天啊,真的有毒?那阿姨的手沒事吧?”
此時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并無什么大礙。
“其實當時我覺得這副手套要壞,所以就提前摘掉了。”
許母在一旁聽不明白。
“這和我的妙妙可沒有關系吧!這是手套的問題,你得找手套的制造商啊!”
“沒關系?”
俱樂部自然有大屏幕,監控也齊全,此時的大屏幕上忽然出現了一段監控,正是許妙與清潔阿姨說話的監控。
監控出來后,許妙手攥的很緊,不過很快就松開了。
當時她仔仔細細的看了,只有身后有監控,所以自然拍不到她做什么,也只是能拍到她的背影而已。
可就在此時,監控畫面突然整個調轉方向。
原本只能拍到許妙的背影與清潔阿姨的正面。
就在許妙認為沒有監控的那一方,直接有畫面出現在屏幕上。
“這也沒什么啊?許妙告訴阿姨好好打掃而已。”
“雖然因為上次許妙抄襲的事情我看不上她,但是她對自己這個三妹倒還是不錯的。”
“是啊,權同學未免過于冤枉人了。”
慕逢歌自然生氣,她與妙妙一向交好,可是竟然被權肆再三誣陷。
“權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
就在此時,屏幕監控上顯示清潔阿姨回頭的一瞬間,許妙從兜里掏出一小瓶液體,竟然直接倒在阿姨的拖布桿子上,那液體倒上之后是速干的,清潔阿姨回頭的時候并沒有發現!
“許妙,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許妙沒有想到,在她沒注意的一方,真的有監控。
“對呀,這位同學,你向我拖布桿上倒的是什么?我自從和你說完話之后,便覺得那手套黏黏的,然后才看到我手套指肚上的位置似乎像是被腐蝕了一般,要壞了,我才扔了。”
而且她當時確實帶著手套去擦拭古箏那邊,所以為了保證清潔干凈,她不得不觸碰古箏把它抬起來,自然會用手套碰到琴弦。
清潔阿姨這話可謂是直接將許妙定在下毒之人的位置上。
“你胡說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女兒對你下毒了,否則你怎么還會好端端的站在這里?早進醫院了!”
“這位夫人,你怎么這么說話?這兩個人我聽說都是你的女兒,一個中毒,一個下毒,你竟然如此維護下毒的女兒,你看看如今中毒的這位同學,手指還是黑色的呢,你竟然一點兒也不關心。”
清潔阿姨表示十分不能理解。
“那是她自己不注意才中毒的,和我,與我女兒妙妙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