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成想了想。
“好,我回去就取來送給你。”
“至于破解辦法…不去是不行的,既然我已經算到事情的發展,若是不去會有其他變故,有些麻煩,按照這個方向走有準備才是最好的選擇。”
【行啊,許生一,你真是越來越會說了。】
【耳濡目染,平時你總和我說這些話,自然能猜到一些,倒是可以讓他不去避免事情的發生,但那只是暫時的。】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灼灼十分欣慰的蹭著毛。
【別蹭了,快說破解的辦法吧。】
【所謂一切皆有定數……】
灼灼搖著頭,如同古代的秀才一般,正要長篇大論之時。
【直接說重點。】
【明天讓他帶條魚,未時三刻的時候,也就是明天的下午1:45,他會經過那木橋之上,讓他將魚扔下去。】
當許生一說出這樣的話后,兩人顯然很奇怪。
“一條魚就可以解決?什么品種的,金龍魚還是東星斑?”
樊霜涼認真。
“是魚就好,你要是嫌貴,就買小一點兒的也行。”
許生一想了想,能拿到那藥她心情也不錯,所以多說了一句。
“慕少爺實在沒錢的話,買條泥鰍都行,不過不管是買什么魚,這錢一定要出自你的兜里,一定要你自己親自去買就好,記得這些。”
兩人認真的記下,走的時候,不斷的向許生一道謝。
樊霜涼現在很著急的想去取證,他丟的那個袖扣是不是真的在那花盆里。
“你要那東西做什么?”
桌上難得的清凈,只剩兩個人。
許生一側眼看過去。
“你知道慕意成手里有這個……”
不是疑問,是肯定的意思。
“我擅長用毒,自然是有妙用。”
許生一似乎不想多做解釋。
“那東西毒性很強,人吃必死的。”
“巧了,我要來就是拿來吃的。”
懷九宸沒說話,看著許生一吃完飯。
而慕意成的動作也很快,不久就將一個紫檀木匣子拿了過來。
交給許生一后,許生一打開,里面赫赫然然躺著一根枯樹枝。
“許小姐,這東西我雖然不知到底是何物,但我隱約記得父親提起過,這東西有毒。”
“嗯,明天記得買條魚。”
所問非所答。
許生一拿了東西直接離開。
懷九宸雙手交叉橫放在下巴處。
“少爺,剛剛那東西是…?”
“你吃一口的話,就得十八年之后再來找我了。”
“……”
少爺這個比喻好恰當。
這也正是讓懷一奇怪的地方,所以許小姐體內到底是中了什么樣的毒?
竟然吃這些劇毒的東西…!
———
而此時的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