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吃……
“許小姐,這是芝麻醬嗎?”
懷一疑惑。
只有懷九宸,眉頭皺的更深,上前去制止住許生一的動作。
“干嘛?”
“這東西有毒。”
“我知道啊?”
許生一甩開他的手,舉起自己的十指。
“這個毒總要解。”
“為什么要用這種方法?你就算控制的極好也會有輕微毒素,你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你是毒仙也控制得不會那么完美…!”
懷九宸因為擔心她的身體,聲音似乎在顫。
毒仙?
少爺什么意思?許小姐就是國際上的毒仙?
之前都是猜測,可是少爺這次說出來,可見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倒是許生一笑了。
“毒仙?她可比我大個幾歲的。”
懷九宸知道她不愿意承認,不在這件事情上跟她爭辯。
“你既然是毒仙,不可能只會以毒攻毒的法子,醫術應該也可以,為什么不用醫術?一定要用毒藥治療?”
這話成功讓許生一停頓一下,她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冰冷,再抬起頭來時,盯著懷九宸那幽幽的目光仿佛是蛇一般,隨時要撲過去。
懷九宸察覺到她的異樣,將自己的右手裝作無意的在許生一面前晃了晃。
許生一看到他上次因為自己用筷子傷到的手還沒太好,將臉撇過一邊去。
自己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看到懷九宸受傷心里就軟塌塌的難受?
她這種感覺許久不曾有過了,只有一次還是當初自己沒有死的時候,在小時候見過的一個男孩兒。
當時那男孩長得很好看,她喜歡的不得了。
所以就將那男孩搶回去跟自己待了一段時間,只是后來那男孩兒自己偷偷跑了,她當時很生氣。
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只有那男孩當時給她戴在手上的一個古銀戒指。
說來也奇怪,那戒指竟然能隨著主人的手指尺寸隨意變幻大小。
后來因為她生那男孩的氣,所以就將那古銀戒指融了,做成一個銀色耳釘戴在左耳上。
而當時自己死的時候因為灼灼的幫忙,把耳釘收回到意識之中,所以才將那耳釘帶到這副身體上。
許生一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釘,很簡單的款式,她卻帶了很久。
從死到生都沒有離開過自己。
“管的這么寬?你家不住海邊吧?”
許生一突然就不太想對上懷九宸的目光。
“印問道那邊會有辦法的,他和他的老師已經在研究了,針對你體內的毒。”
還是上次他拿給印問道的藥丸,他化驗后一直在找替代品,談不上不傷身,只能說對身體沒有那么有毀滅性的替代品。
畢竟許生一若是一個疏忽,吃進去的毒是真的會一下子要了她的命的。
“不住海邊,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離開。”
這句話讓許生一腦袋里敲了警鐘。
什么叫不要再離開?
難不成懷九宸知道自己不是許生一?知道自己是借人身體重生的?
可是許生一還沒有來得及多想,咻的一聲。
一把匕首直接向兩人射過來。
懷九宸怕傷到許生一,所以直接抱著人護在身下。
懷一趕忙扔過去一個杯子阻止,可是杯子被匕首齊刷刷的削斷。
那匕首生生扎進懷九宸的后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