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生一!你等我有時間再和你算賬!”
其實慕逢祁也不理解許母為什么這么痛恨許生一了。
反正自己的妹妹好了就可以。
“走了。”
許生一擺擺手就離開。
慕家人也沒有留符子善。
走到醫院大廳的時候。
“九宸?你怎么來了?!”
符子善十分意外能在這里看見懷九宸。
而聽到身旁符子善那驚訝的聲音,許生一也抬頭。
“怎么跟來了?”
聲音很小,但是懷九宸從小姑娘的口型就知道她要說什么。
“不放心,來看看你。”
說完,一步一步向前走。
九宸剛剛說什么?
不放心自己?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在臨城的醫院?一定是特意查了。
雖然上次沒有見到九宸,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眼看著男人一步步走過來,符子善張開雙手。
“也沒什么事情,不用擔心,不過是一個朋友找我來……”
“真煩!”
許生一看著已經到了身邊的男人。
就跟黏皮糖甩不掉似的。
“你沒有自己的事兒嗎?”
“我的事就是你。”
“九…九宸?”
符子善錯愕的看著這一幕。
聽到有人叫自己,懷九宸才回過頭去看人。
嗯,有點眼熟。
“少爺,是符家的符子善。”
懷一湊近點悄悄告訴。
“嗯,符子善。”
對于不熟悉的人,或者可以說是陌生人,懷九宸一般叫個全名就算過去了。
“小姑娘,權肆找你。”
說完領著人向外走,完全沒有理符子善。
獨留她愣在原地,電話聲響起,那邊的人還在催她趕緊回去,說懷老先生的身體不太好需要她……
此時的逢知己。
余千石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權肆。
“嘿嘿,師父,你怎么來臨城了啊?”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啊你!這么多年逢年過節的也不說去看看我。”
“雖然人不回去,我不是時常給師父打電話嘛,嘿嘿,我給我爹打電話可都沒有給師父打電話這么勤快呢!”
印肆,不,權肆是自己的小徒弟,但是沒跟自己學過多長時間就古箏八級了……
“你竟然一直不告訴我你和許小姐認識!害我找了這么久!”
“我也不知道師父要找的人就是我許姐啊?”
每每和師父打電話的時候,師父總說有個古箏這方面的天才,也不說名,他怎么會知道?
余千石看著他。
“所以你說你古箏進步的這么快都是許小姐教的?”
“是啊,除了許姐教我還能有誰啊?”
“許姐?她可是比你還小一歲呢吧?”
“害,許姐就是許姐,地位擺在那,叫許姐是應該的。”這些年許姐的這個稱號對權肆影響很大,不從年齡論大小。
“只怕你以后都得叫嬸子了。”余千石嘟囔著。
“你說九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