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石剛剛被權肆告訴了許小姐在臨城的遭遇,說許小姐有個姐姐,不希望許小姐好。
“剛剛那白如玉還說,領來見我的這個小姑娘長得好看,古箏彈得好,沒想到心眼這么黑……”
余千石自然是和自己古箏八級的小徒弟一條線,雖然八級也不是他教出來的。
而是面前這位……
“我收徒雖然喜歡古箏這方面有天賦的,可首先也要是個人!”
說完氣沖沖的出去了,權肆緊跟在身后去湊熱鬧。
當白如玉看到余千石的時候,立刻迎了上去。
“余大師,你出來了,這位就是我想給你引薦的人,小姑娘長得漂亮,古箏彈得也好,姓許,叫許妙,是臨城許家的二小姐。”
其實他與白老爺子雖然認識,但是關系也不是那么融洽。
白如玉能和自己說兩句話也只是表面關系,而能讓他心動的,不過是白如玉說有個小姑娘,古箏很有天分。
他是秉著愛惜人才,才答應見這個面。
“白如玉啊,你知道的,我收徒可是有條件的,我很嚴格。”
“余大師。”
許妙上前一步。
“我學習古箏也有多年,早聽聞于大師的盛名,今日有此機會,特意前來相見,還望余大師給我個展示的機會。”
許妙是拿著古箏來的。
此刻古箏被齊管家抱在手里。
雖然她只有古箏七級的水平,但是她已經學習彈奏了一首八級的曲子。
“抱歉,我不能收你做我的徒弟,自然不用聽你彈奏一曲。”
許妙很詫異。
雖然余大師很嚴格,也有很多人想拜到他的門下學習古箏,但余大師不會連一個她展示的機會都不給吧?
許母聽到這話,自然著急。
“余大師,我女兒妙妙古箏彈得很好的,你就給她一個機會吧,我保證你聽了之后一定流連忘返,欣喜著要收她為徒!”
“我說了不收就是不收,雖然我喜歡古箏這方面有天分的人,但是我更喜歡人。”
余大師說的這句話不明就里,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很懵。
“余大師,這次為了見你,我可是練了許久的。”
她不甘心,為什么自己一首曲子都沒有彈便被余大師拒之門外?
“還想請問一下,余大師收徒到底是什么要求,才拒絕我?”
余千石淡淡的掃了一眼臺階下站著的許妙。
“太丑的徒弟我不收。”
八個字,忽然來了一陣風,吹得臺階下的幾人風中凌亂。
“余大師,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是嫌我女兒長得丑嗎?”
許母自然不高興。
“你怕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太瞎了吧!我女兒明明貌美如花,怎么你就看不上?”
而當身后的權肆聽到余大師那八個字后,簡直笑的不行,他捂著肚子走出來。
“師父,你還真是會說話。”
見權肆走出來,許妙很是震驚。
“權肆,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兒?是不是你跟余大師說了什么才導致他這么說啊?余大師,你可不要聽這小子胡說啊,這小子就會與我女兒妙妙作對,經常說我妙妙的壞話!”
“你當著我這個師父的面,說我小徒兒的壞話,難道我就不生氣嗎?”
“什么?權肆是你的徒弟!”
許妙更是震驚。
可她又想到了藝術比賽那天權肆彈的那曲古箏。
權肆水平明顯是比她高的,所以她是余大師的徒弟也不奇怪。
“權肆,一定是你跟你師父說了什么,才讓他不聽我的妙妙彈古箏的!”
“媽,好了,既然余大師不愿意收我做徒弟,那咱們就走吧。”
許妙不太想在權肆面前丟臉,可也似乎丟臉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