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一點的男孩子滿目恨意,許洛一一眼給他瞪回去。
“殺我?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有那個本事!”
說完,隨意拿著一旁的一根棍子,向著那個小男孩過去。
另一個想攔著,可似乎也沒有動,只是看著許生一,以及她還在滴血的左手臂……
許生一雖然拿著棍子,也是真的打,但是俏小伙兒看得出來,洛洛并不是真的想要打死那個小男孩。
像是發泄一樣,許洛一終于順了口氣,把棍子扔在地上。
“想殺我,我給你機會了,好自珍惜!”
說完進了屋子,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俏小伙兒見許洛一有點難受。
“洛洛。”
“…哈哈!俏小伙兒,我都不知道我哪天會死…!”
突然這樣說了一句,讓俏小伙緊張起來。
“怎么會呢?不會的…”
俏小伙兒不知道說什么好,只看著許洛一的表情很難受的樣子。
“會死的,也許就是明天也說不定呢。”
“不會的…”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總有一天要死的…雖說或早或晚,我覺得我會占上那個或早。”
俏小伙兒看著女孩的臉,皮膚細嫩,眼眶卻是有些紅,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
“如果我哪天凌晨不回來了,你自己就走吧,這里也不會安全……”
手上忽然多了一個東西,是俏小伙兒給她的手指上套了一個戒指。
古銀色的,看著沒什么特殊的,但是上面有繁雜的紋路,似乎很古老。
“我不走,只要你回來一定能看到我,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我母親說它可以保佑帶著的人平安。”
俏小伙兒似乎挺喜歡自己這個戒指的,盯著它。
“我把我的平安送給你。”
看著自己手指上多的戒指,加上俏小伙那句:我把我的平安送給你,許洛一不知怎么就笑了。
“你把你的平安送給我,那你怎么辦?”
俏小伙兒見許洛一笑了,他也笑了。
“你平安就是我平安。”
那時的俏小伙兒比許洛一大三歲,十七歲。
都是孩子,可是卻在巨浪沉浮的人生中讓兩人相遇,彼此依靠著度過一段時光。
從那天后,許洛一手上多了一個戒指,無論怎樣都不會摘掉,回家后有俏小伙兒給她準備宵夜。
許洛一在有俏小伙兒的那段時間挺開心的。
然而這種開心也沒維持多久。
俏小伙兒跑了!
偷偷的跑了!
幾天之后,許洛一凌晨回來的時候,房間內空無一人,桌子上也沒有熱騰騰的夜宵。
好不容易有俏小伙兒開心幾天,快樂…啪!
沒了!
整個房子前前后后被許洛一都找遍了,甚至她看墻角哪里有土松動,她挖了好幾個洞都沒有找到俏小伙兒。
最后終于確定俏小伙是真的跑了。
想到前幾天俏小伙兒還把他的平安給她,還說會陪著她不離開,如今竟然不告而別的跑了!
至于許洛一為什么確定俏小伙兒是自己偷偷跑,而不是被人抓走的。
只因為桌上留著一張紙。
珍重。
只有兩個字,那是俏小伙兒的筆跡。
后來的幾天,她每天凌晨回來,都不見俏小伙兒,也沒有人為她準備熱騰騰的夜宵。
在后來的幾天,許洛一越看手上的戒指,越瞅著可恨。
于是一氣之下,便把戒指融了,讓匠人重新做了個耳釘,戴在左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