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著點頭。
當然還有別的,不過他不打算說。
兩人心中都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就在這時,外面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懷九宸聲音很穩,半點看不出他剛剛還傷得很重的模樣。
看來洛洛給的藥效果十分不錯。
“少爺,封溫酒跑了,我們的人沒有看住他。”
是懷一來報。
本來他們趁著許小姐動手的時候,已經抓了封溫酒,可是許小姐不在,還是讓封溫酒給跑了。
“先下去。”
“是,少爺。”
懷一退下去后。
“洛洛之前和封溫酒認識?”
“嗯。”
“洛洛剛才還阻止我殺了封溫酒,你之前和他關系很好?”
不知怎么,許生一就覺著這男人話里帶點醋味兒。
“確實關系不錯。”
許生一如實回答。
“可是他剛剛想殺了你……”
與此同時。
A洲,東部的一座莊園,威嚴聳立在樹林之中,依山傍水,左面是一條河流,自然環境優美。
封溫酒回來后,齊刷刷的兩排黑衣人站在道路兩側。
“小少爺!”
封溫酒向里走。
“封叔,我去看看我爸。”
封烤肉點點頭,帶著他去了一間屋子。
路上的時候,因為封溫酒一瘸一拐的。
“小少爺,你的腿怎么了?”
“哦,被人打了。”
“什么?誰干的!哪家干的!”
封烤肉眉頭都擰作一團。
“竟然還有人敢動小少爺!真是不要命了!”
“我沒事,封叔,小一點聲音,不要讓我爸聽到。”
雖然封不休在昏迷,可是他們的說話聲父親有時候是聽得到的。
推開門,潔凈一片。
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那是一個極美的男子,金色碎發、長眉若柳,上身純白的襯衣領口微開,蓋著一層薄毯,緊閉雙眼。
封溫酒走過去看著床上的人。
“爸,我回來了。”
封溫酒見有些起風了,又去關了窗子,然后坐在床邊。
其實兩個人只差七歲,卻以父子相稱。
“爸,我去見了那個姓懷的,可是沒能殺了他。”
雖然封不休睡著,可每次他都會把父親睡著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講給他聽。
等父親醒了,就算是沒全聽見也能聽到個七七八八。
“不過我看見了一個人,和媽的一些語氣神態很像,只是年齡差了好幾歲,不可能是媽……”
“黑煞的仇我還是要報,一次不成就再一次,本來看那個姓懷的和許老板有一腿似的,想抓微石的許老板來威脅姓懷的了,可是……”
“她和媽真的很像,那種感覺……”
封溫酒瑣碎的說著,走之前,又給封不休掖了掖薄毯。
關上門,屋子里靜悄悄的,薄毯下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似乎在微顫……
————
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阿爾瓦和微石的事情,如今都解決了她本是要回去。
可是懷九宸此刻傷還沒有好,她就留了下來。
此時男人的手腕被許生一抓著。
“嗯,還是虛一點,得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