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嘴很硬。
“而且校長,都已經這個時間了,還有半年,學生們就要高考了,一班的學生還需要我,我與他們磨合了這么久,他們早已經習慣了我的教學方式,若是此刻換老師的話,只怕對學生們不好。”
“你這是在威脅我,怕我把你從市一中開除嗎?”
“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校長,我只是實話實說。”
“好,既然你實話實說,我也實話實講,若下次你再有什么不當的行為的話,我市一中可留不下你陳璐陳老師這尊大佛,到時候還請你另尋工作吧!”
說完,權坤拍著桌子攆人。
陳璐說的也并不是全無道理,此時是關鍵時刻,還有半年就高考了,此刻換老師對學生們來說或許并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晚自習許生一又請了假,因為她被慕意成找出來吃飯了。
“許大仙,知道你愛吃這里的菜,今天我做東…咳咳!”
慕意成的身體依舊不好,不過能看得出人今日挺高興的。
“我做東。”
樊霜涼遞過去一塊方巾。
“好。”
菜上來后,許生一只管吃,有人請自然要吃個痛快。
“對了,樊見非說有事你們出面?”
“許小姐遇到什么事情了只管說。”
慕意成不能出面還有他樊家。
“我在秦華苑的房子要被我媽私自賣了,總去找麻煩。”
想來是買主那邊催的緊,導致許母時常來找不痛快。
“許小姐是希望我們從買主下手?”
“嗯,那買主就是臨城的人,你樊家一直在臨城,想來也好辦。”
這種小事她懶得管,她只想圖個清凈,許母別來找自己的麻煩,若是買主不買了就好了。
而至于她為什么沒有找懷九宸,她本意是想讓那男人好好養著。
外面許母路過,就看到許生一與那個病秧子在一起。
“他們倆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上次之后她才知道那病秧子身邊的人是樊霜涼,樊家的那個,樊見非的哥哥。
雖然病秧子沒什么勢力,但是樊家她不能得罪,許生一竟然能和樊家交好?
許母搖搖頭。
這許生一天天不知道使什么手段招搖撞騙的,竟然連樊的家都敢騙!
總會有被拆穿的一天,她就等著那一天!
許母沒有站在外面繼續看。
“除了找我吃飯還有什么事?”
慕意成聽到這話,忽然定定的看著許生一。
“許大仙,我想…讓你幫我算算姻緣,我外公著急了……”
他說完這話,旁邊的樊霜涼顯得有些拘謹似的。
“哦?姻緣?”
許生一來了興致。
“你喜歡什么樣的啊,是長發大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