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到這話明顯的能知道慕逢歌對黑市是很陌生的。
因為大家都知道種白玉蘿卜的人不愛露面,所以這個小姑娘得不到答案了。
“小姐,你今天還真是來的趕巧,實話實說,種白玉蘿卜的人也在現場,跟你差不多大,你要是好奇,就看我一會把手里的東西交給誰就好。”
這人手里的托盤上是一張紙,似乎是記錄每一個白玉蘿卜去向的單子。
拍賣人員向后走,慕逢歌與許妙同時回頭看,就看到后面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帶著黑色棒球帽的人。
拍賣人員將單子交給了許生一。
許生一抬頭的一瞬間,被前面的兩個人看到了她的臉。
“怎么會是許生一?怎么可能是她?”
許妙也沒有想到。
“所以之前我大哥花了一百萬買的白玉蘿卜,那個錢都進了許生一的口袋?”
慕逢歌不敢置信。
這國際上有名的白玉蘿卜竟然是許生一種的!
“沒想到三妹竟然能種出那樣的蘿卜,所以說她之前以毒仙的身份掙了你家兩千萬,然后又賣白玉蘿卜給你家……”
連她都不得不佩服,許生一這生意頭腦。
許生一看到了前面的兩個人,然后笑了笑,站起來轉身離開。
慕逢歌的身體有些吃不消,許妙帶著她也離開了。
……
當許生一從黑市出來后,四時的后面小巷子里,遠遠的就看見前面兩個人影。
“宿長玉,我跟你說過了!我們沒有關系,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也有我自己新的生活,還請你不要打擾!”
“新的生活?西洲,你所謂的新的生活就是找個小白臉嗎?他哪里比我好?我一拳就能給他打到跪地上!”
面前的男人依舊那樣挺拔,身上沾染凜冽的氣息。
伏西洲側頭不看他。
她剛剛在酒吧里答應做許留觀的女朋友,可是她不知道宿長玉是怎么找過來的。
并且發短信威脅她,說若是她不出來的話,就要找留觀的麻煩。
“伏西洲,我說過了,男人都喜歡乖巧的女人,我當初為什么和你分開,你難道不明白嗎?否則你為什么要在那個小白臉面前裝乖巧溫順的模樣?你想一想,他若是知道了,你并非如此,而是性格張揚,他還會喜歡你嗎?”
伏西洲不說話了。
確實,自己一直是以溫柔端莊的形象出現在許留觀的面前的。
要是他知道自己是裝出來的……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你不是一直不喜歡我嗎?那你干嘛還要過來找我?”
“西洲,你若是好好的改改自己的脾氣,我們還是可以好好在一起的。”
自從他與伏西洲分開之后,便經常想這個女人。
西洲自小和自己一起長大,兩個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可西洲從小就活蹦亂跳,跟個男孩子一樣,一點兒沒有小女孩兒家的樣子,他不太喜歡。
直到后來兩個人走到一起之后,他一直希望西洲能改掉這樣的性格。
西洲確實也為他改變,可維持沒多長時間又恢復原樣。
為此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宿長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要再來打擾我。”
“有男朋友?你之所以看到我的短信能跟我出來,不過是因為害怕我告訴你男朋友你的真面目罷了,不是嗎?西洲,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你還變回原來的樣子,你瞧你當禮儀老師多好啊,等過兩年我們就結婚,你在家相夫教子,也不用出去工作。”
“宿長玉,你想什么呢?現在不是古代,沒有規定說女人一定要在家相夫教子,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那直男思想啊?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誼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否則以后連媳婦兒都討不到!”
想將人扒拉開就回去,可是宿長玉不讓路,她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