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白天幾乎都泡在御書房工作,所以秦瓷剛到御書房門口,便看到了候在門外的忠善。
見到來的人是小公主,忠善連忙晃著肥碩的身子奔過來,“小公主,你怎么來了?”
秦瓷拍了一下食盒,來到直廊中躲太陽,“我給父皇做了藕粉桂花羹,父皇還在忙嗎?”
忠善看著食盒一時間對皇上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有閨女就是好,貼心的小棉襖。
壓下心中的苦澀,他笑瞇瞇回答,“皇上正在跟大臣商討寶燕山猛火油的事情,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秦瓷一聽,心疼了父皇一剎,拍拍小手表示理解,“那我在這里等父皇忙完叭。”
忠善點點頭,站直身子繼續站崗,可那胖成一條縫的眼睛,卻是時不時的落在食盒上。
隔著食盒都能聞到香味,好想喝一口嘗嘗。
“砰——”御書房中傳來瓷器摔地的聲音。
接著,大門被打開,一群大臣灰頭土臉的跑出來。
“忠善,滾進來!”
殿內傳來惡龍咆哮。
忠善脊背發寒。
皇上正在氣頭上,他現在進去很有可能會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啊!
他轉頭,臉皺成了發福的面團,可憐巴巴的看向小公主。
秦瓷感覺自己被大灰狼盯上了。
果然,大灰狼搖著尾巴不懷好意道,“小公主,皇上忙完了,我陪您進去。”
秦厲城煩躁的靠在椅背上捏著眉心,整個大殿涼颼颼的,如同寒冬臘月。
秦瓷抱著食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聽到腳步聲,秦厲城掀起鷹眸。
只見忠善如同一個縮頭烏龜,邁著小碎步跟在秦瓷身后。
秦厲城:“……”
真是給他丟人,比他閨女還膽小。
冰冷冷的視線令秦瓷小心臟撲撲跳個不停,她忙抱著食盒來到御案前,拿出燙手的湯盅,“父皇,我做好了桂花羹,你要不要吃呀!”
秦厲城見她手被燙紅了,懲罰似的掐一掐她軟乎乎的臉,嗓音又沉了一個度,“笨嗎?不會找什么包著拿?”
秦瓷甩甩手,“嘻嘻,這不是想讓父皇快點吃到桂花羹嗎?”
秦厲城嫌棄的移開視線,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再次看向忠善,臉色好了許多,“將這里打掃干凈。”
忠善忙不迭答應。
房間里只剩下秦厲城二人。
老爹骨節分明的大手拿掉蓋,當看見那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之后,忍不住懷疑,“這是你做的?”
一個小公主,怎么能把食物做的那么好。
秦瓷奶聲奶氣詢問,“父皇不相信嗎?”
“……不相信。”
秦瓷:“……”友誼的小船翻了。
她不太高興,低頭盯著自己的鞋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