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皮笑肉不笑落座。
婉妃將榻上的兩箱寶貝推出去,滿眼舍不得卻必須狠心割愛。
“瓷兒呀,這些是之前借你的首飾還有衣服,如今母妃也用不到,想一想還是還給你吧。”
秦瓷見她主動歸還寶貝,料想肯定有貓膩。
她笑得眉眼彎彎,嘴上拒絕,“母妃說的什么話,你想戴就戴,不著急還的。”
話是這么說,可她的手卻不閑著,飛快的將兩箱寶貝抱走,讓侍女好好拿著。
婉妃心如刀割。
她嘟囔,“呵呵,終究不是自己的。”抬頭看向秦瓷,言辭懇切道,“瓷兒,其實母妃今日找你還有一事請求。”
“母妃但說無妨。”
婉妃見小姑娘答應的這么爽快,立馬聰榻上坐起來,“母妃如今傷也快痊愈了,瓷兒如今深受圣寵,去幫母妃求情解除禁足如何?”
她在寢殿禁足了一個多月,都快待瘋了,秦瓷是她養大的,一定會幫自己的!
秦瓷聞言,看了眼她手臂上還在結痂的傷,直言拒絕,“母妃也知道快痊愈而不是已經痊愈了,為了母妃的健康,還是等完全好了再說吧。”
她這人很記仇的,婉妃當初做的種種,可不值得她求情。
婉妃驚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秦瓷會拒絕自己。
她尖叫道,“你是我養大的,如今我在這里受苦,你在享清福,你就是個白眼狼。”
秦瓷不理會她的話,起身帶著侍女離開寢殿。
往日還在后邊叫罵,各種難聽的話,秦瓷一概不管,如同沒聽到般。
第二天,秦瓷坐上馬車早早到了書院。
剛進大門,就看到梅家的人已經來收斂梅香香的尸體。
梅母哭的肝腸寸斷,梅父正跟祭酒(同于校長)打理關系,梅長清則是在安慰梅母。
下人將梅香香的尸體收入棺材運走之后,梅長清這才來到秦瓷面前,拿出昨日的糧食。
“七公主,糧食中的毒已經查驗出來了,正是市場上少見的雷公藤。”
“何為雷公藤。”
梅長清解釋,“雷公藤有殺蟲、解毒、祛風的作用。而中毒會出現頭暈頭痛、心悸乏力、惡心嘔吐、腹痛腹脹、肌肉疼痛等癥狀。”
她細細解釋,說完之后,她又道,“而售賣此等草藥的只有梅家,昨日我查了購買記錄,發現有個人一次性買了一斤的雷公藤。”
說到這,她停了下來。
秦瓷越來越覺得有意思,脆聲道,“是誰。”
“京兆尹的嫡子。”
得到答案后秦瓷沉默了。
京兆尹的嫡子彭澤素來與秦康德交好,這么一想,秦瓷倒是知道真是兇手是誰了。
只不過,如今這案子全權交給了京兆尹,若是他不說真話,恐怕此案難破了。
她先放下心頭思緒,對梅長清展顏一笑,“謝謝梅家姐姐的幫忙,改天請梅家姐姐吃好吃的。”
梅長清抿唇,笑得風華絕代,“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瓷看的出神,梅長清長相明艷,眉眼自然上挑,朱唇嬌艷,微微一笑,所有美景都化為陪襯。
而她也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女子。